是个大方的人。知道我们有可能贪财。”
“具体如何应对机关,我还没有想出来。不过……”他抬头看了一眼兰姬的院子,“我们已经没有再慢条斯理想清楚这些的时间了。”刚一转身。焕成已经拦在了他眼前,“世子不可以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,闹这个风险。还是让属下前去。”
“我们既然都已经来,不如当是一次游历前去看看,要不然,棋世子今夜会睡不成觉的。”善修边说边放下焕成拦住他们去路的胳膊。焕成一脸担忧,却不敢忤逆,一脸严阵以待地跟在自家后面,看那样子,会随时打飞来犯之敌。
“兄长都已经蓄势待发了,还要这样问我的意思,不过看看,天都快亮,今夜是注定睡不上了,索性了却了这桩事。这样看来,我们真的是忠心保国啊。”
他们这样走进去。
枯枯的树上忽然飘落下来一小段枯枝。
焕成提刀如闪就将那叶片划成了两半。
鸣棋与善修皆是从容向前,就像没有看到刚刚那一幕一般。依然直步前行。
进到屋外檐下,鸣棋才回头打量了一下,“你看他们将那些落叶都翻了一遍,看来我们进去简单了。”
善修已经慢慢伸出手前去推门。似乎又看到了门上的什么停住。
“兄长有心爱的女子了吗?”鸣棋不看那门,反而抱臂在善修身侧,一脸悠闲地问向他。
善修对着门上的一丝丝异样皱眉,“千钧一发的关头,为什么这样问。”
鸣棋抚了抚面颊,“因为害怕,明知道是山有虎偏向虎山行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”
“从前害怕时是怎么过来的?”善修似乎想清楚了门上的东西,面色重归平静。
“从前,从前敌人是在明处。况且这种事情太久不做了。”
“害怕的理由不错,可又为什么会扯上了女人。”
鸣棋目光闪了闪,“那个么,是因为在这个时候,忽然想起了某个人的样子。那么清楚,这种感觉就是怀念,这是之前从不曾在的东西,现在去热乎乎地横在心底,所以害怕了。连害怕的感觉也觉得害怕。”
善修正在推门的手一顿,回转过头来看着认真看向他的鸣棋,“你最近这个样子,真是堕落得严重。但我还没有与你尽弃前嫌,你的这份心动,我很有可能会利用。说不定,就在不远的来时。”
鸣棋切地一声冷笑,“所以才要问兄长,况且,今天我们也有可能再也出不去。”
焕成闻言再次挡在他们之前,“这样的事,本该属下前去。两位世子可以稍事休息。”
善修再笑,“我与他都是闲得慌,这一出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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