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新进来的无忧,忽然一本正经向大公主道,“母亲可记得来救我,最近哥哥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瞧不到他人影,要是指望着哥哥救人,可得遭了罪!今个儿可给儿子逮到一回哥哥人影,哥哥却是进了那个陌生人的院子。我想着,哥哥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做,就没有过去烦他。”
无忧将那些话真切的听在耳朵里,寻思着,看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,她没有进来之前,鸣琴没有提到鸣棋半分,她这么站在这里的时候,他反而提起那件事情,不过是送给无忧一个清清楚楚的威胁。既然是要给无忧听的,也就不会真的将无忧出来。伴着那些话音,无忧坦然的,将茶奉上大公主手心。
大公主听的笑容一顿,在伸手接过无忧递过来的茶之后,颊边的梨涡,又瞬然绽放,“这个可确实是亲生的,我就一直猜着他会好奇。”
鸣琴装作一脸懵懂地抬起头来,“可儿子怎么瞧着,似乎还有一个人跟着哥哥。”
见他无意终止这个话题,而且还将其中意思更加深入的告诉给大公主,无忧平淡的心终于紧紧提起。也许,她还是真的不太了解,行为一直怪异嚣张的鸣琴。
无忧想的是,鸣琴虽然贪得无厌,但只要用力量与他制衡,他们之间的平静就能维持下去,可如果他只是以此为乐趣,放荡自己的乐趣,那么一切的制衡也就等于并不存在。
鸣琴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她的紧张,倚在大公主怀中,从那个古怪的角度,凝视着无忧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。他在得意,那样的目光之中,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意。
然后,接下来,无忧在那眼神中理解到更多,也同时被心中升起的另一个念头吓到,也许鸣琴是那种,复杂的手段与内心的纯白并行的一个人。那么之后的一切事情,就会突破她早有的预想。
鸣琴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音,不知道为什么无忧,就是觉得他要出一切,可关于那样的后果,她完全是无计可施。大公主是喜欢绝对控制的人。她的任意一点轻微的突破,都会被视为是背叛。
大公主抚摸着鸣琴的顶,“与他同去的那个人……让母亲来猜猜,可是个女子吗?”
鸣琴紧紧抿住唇,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无忧。
无忧努力自持着淡定。
一颗心就快跳出胸膛时,鸣琴的话已经出口,“当然不是女子,而且当时夜色有些朦胧了,儿子没有看清。”
事情终于又给扯回了平淡之中。之后大公主累了,鸣琴与她是一同退出去的。
外面的天幕早已变得漆黑,如同绣在天幕之上的星星碎碎闪闪。无忧跟在鸣琴身后,下了高阶,正打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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