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，眉毛极其素淡，神情也是淡淡的。

这不会让人觉得她冷淡，只会是在亲近之多出一分敬意，不敢有丝毫亵渎。

沈炼不做思索，清楚她是谁。

她是娲皇，以造化成道的娲皇。

元始虽说也有造物立心的事迹，但跟娲皇的造化之道还是有不少区别。元始的造物立心，属于无心为之，乃是顺应自然的举措。

娲皇却是有心为之。

向来都会有人认为无心有心高明。

但到了最高明的层次，有无是并列的。因有而无，因无而有。缺失任何一方，另一方都不成立。

从时间节点来说，如今的娲皇还未造人。

但她毕竟是道主，所以沈炼见到的也是道主娲皇。

她也确实在这个时代活跃过。

算起来，八位道主，沈炼已经见过清、太乙、佛陀，娲皇是第四个。

娲皇也是八位道主唯一以女相显化世间的。

“沈炼，你身边这只凤凰我很喜欢，你让她跟随我可以么。”娲皇的春风更柔软，柳絮更飘逸。

她缓缓转过身，不周山的冰天雪地，也不算冷了。

沈炼知道神话记载娲皇身边确实跟随过一只凤凰。

他早知道的，所以才会带她。

可如果沈炼选择了别的凤凰带着，那么现在娲皇讨要的也会是别的凤凰。

命运既有注定的一面，也有沈炼这等人物钦定的一面。

而世间能留下声名的妖魔神佛，本很少有无源之水，无根之木。

如沈炼这般机缘巧合，成道主的。

无量岁月，仅此一人。

但也不妨碍其余道主一生经历的传以及不可思议。

沈炼并不觉得自己能其他道主高明、厉害。

如他所言，他和清道主的斗法，根本是一场空幻的较量。

沈炼也不会在这时候大煞风景的拒绝，尽管他可以拒绝，可以改变这注定的命运。

但顺水推舟，总是省力。

他不是一个喜欢自讨苦吃的人。

沈炼轻轻颔首，道：“这自然是她的福气。”

他肩头的小凤凰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注定了。

事实，同样是凤族，孔雀选择了拒绝清道主，而这只小凤凰选择被动接受。两人将来的命运也有了不少差别。

孔雀的命运生出许多风波，而小凤凰的命运确实平坦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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