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的放在，也不让她说，没有转头，所以看也没有看张嬷嬷，只瞅着老大媳妇，张嬷嬷不敢再出声了，低下头。

“是，老夫人。”

纪老夫人手又一挥，不想听，一个字也不想，不想有人打扰她说话，她还有话要说，老大媳妇，老大媳妇，她一连在心里念了两遍，盯紧了老大媳妇还有身边人。

“娘。”夏氏反应过来，要说话，要解释。

纪老夫人再度：“哼。”别的人该低头低头，该跪跪，该退一边一边，该看看的看着，夏氏：“娘，媳妇再也不敢了，也不会了，儿媳知错，之前是儿媳错了！我会和老爷说的。”老爷知道她想把女儿高嫁的，只是不知道她想把女儿嫁给大皇子。

“知道错了？承认得快！”

现在倒是知道了，之前一门心思顾着自己的心思，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错，还真是要她生气才知道错了。

以前老大媳妇想让六丫头高嫁在情理中但这次宫里择妃，家里态度都表了，她这样想把六丫头送去，呵，想到不止自己看出老大媳妇心思，还有人看出来，只是不说，老大媳妇还自以为没人知道做的。

她就呵呵，现在没有被挑中，哼，好在没有在外面表现得太明显，不然才丢脸。

“那你就好好和老大说吧。”纪老夫人最后沉着声音。

夏氏：“儿媳会的。”

“说了，看看老大怎么和你说。”纪老夫人也打算有空叫老大来说说话。

“儿媳——”

夏氏也害怕。

纪老夫人不可能看不出，她就是故意的。视线掠过她，她身边的，张嬷嬷，没有一个人敢说话，都安静的呆着。

“怕了？”纪老夫人再问。

“娘，我没有。”

“那就最好，老大媳妇你给我不要再忘了，我再和你说一下府里没想让几个丫头入宫。”纪老夫人笑过，冷声又说了一次。

“要是想送人入宫，在皇上和老四说时老四就同意了，可是老四没有。”纪老夫人和老大媳妇说了说，还有她身边的人，对在场的。

她慢慢的，慢条斯理，看不出生气还有怒了，就那样，话中有话，意味不明。

张嬷嬷看老夫人。

她是知道的。

夏氏一抬头，她不知道，她身边的人也是，不过能想到一点什么，婆婆的话里意思是？

皇上说过什么？

四弟妹拒绝了？

“你那样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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