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到了，她一开口：“老奴还记着姑娘的签文，一直想问，你和四爷不说，老奴也记着问，老夫人居然没问，到现在也没有，一心都问六姑娘的，想着六姑娘还留下大夫人和六姑娘，老夫人怎么？四爷没有说吗？”

在宜园赵嬷嬷就有一瞬这样想，可没有她说话的份，回来又问起慧恩大师怎么说，到了这一会才有机会说。

先头没有想起来。

“四爷没说。”

萧菁菁道，四爷觉得没什么就没说，婆婆没问，她想着婆婆不问就不说。

“老夫人也没有问？老夫人？”赵嬷嬷从中听出意思来，四爷说不说都是四爷的事：“郡主怎么不？”

“娘担心六丫头，没有问就算了。”萧菁菁说了。

“如何算了，四爷不说，郡主你也不提，老夫人就不问一下。”赵嬷嬷还是开口带着说不上的抱怨了。

萧菁菁看过去：“没有什么”

赵嬷嬷知道郡主真没有放在心上，四爷恐怕也是，老夫人也是情有可原，她也是替姑娘不平，虽然错了。

老夫人都不关心一下自家姑娘！要是关心一点就不会是这样的，丫鬟不敢像赵嬷嬷这样说的。

“赵嬷嬷。”

萧菁菁叫了声，那是婆婆。

赵嬷嬷反应过来一看郡主的样子，她知道自己不能抱怨老夫人，就是想到姑娘，好在没有别人，瞪了下丫鬟。

“老奴不该抱怨，只是想着姑娘。”

萧菁菁不再说了，丫鬟低头。

“郡主，老夫人不知道何时才能想到，才会问一下。”赵嬷嬷说起来还是不满，不然不会还是这样说。

在郡主面前提，说着说又消了声。

萧菁菁：“……”

赵嬷嬷也知道她这样说，郡主要是真介意了——这就是她一个婆子让郡主和老夫人产生矛盾，要是叫人知道！

*

纪老夫人也并没有真的一直想不起来，在很久后才想起，她在不久后就想到颜丫头的签文，和张嬷嬷说了说话，用了点茶水点心休息了一下，也做了点别的，比如喂猫啊，赏花啊还有出门走走，逛了一下花园，眼看到了晌午，要用午膳和张嬷嬷说了，让人去吩咐后。

脑中一闪一下子想到了。

就像是被蒙住了眼晴，一下子看清了。

她整个人一顿，顿住了，张嬷嬷还有一边的丫鬟看到都急了下，老夫人这是？

怎么突然站住还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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