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的那名女子,她作风很乱,在附近名声不太好,而且”剑七声音顿了顿,“她已经怀了快三个月身孕了,准备赖到乔启宇身上,甚至还去寻了大夫要推迟产期的药。”
“这明显就是乔启宇被算计了啊,知道那女子怎么跑到他床上的不?”白若竹露出了些许不屑之色。
“那日,乔启宇赌输了不敢回家,被同窗吕文林哄着借了高利贷,后郁闷的去了酒家喝酒,喝醉了就宿到了二楼客房里。而那李梅娘说是去给她爹打酒,然后就被乔启宇捂了口鼻拖上了二楼。不过,从种种迹象来看,她是自己走上去的,甚至还有小二看到了,可以充当证人。”剑七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似乎有些不习惯的皱了皱眉头。
“那李梅娘跟什么人有染?孩子又是谁的呢?”白若竹问道。
“好像不止一个男人跟她有来往,来往最多的就是吕文林了,也就是拉了乔启宇去赌博的那位同窗,孩子也可能是他的。”剑七答道。
江奕淳在旁边听的直摇头,“这都是什么破烂事啊,这乔家也够倒霉的了。”
白若竹耸了耸肩膀说:“所以我容易吗?租个铺子还得操心人家的家务事,不过这事多少也因为柳家要算计我而起,我也只能好人做到底了。”
她说完对剑七交待了一番,让剑七按她说的去做,剑七领了令立即离开了。
江奕淳冲她竖起了大拇指,说:“亏你想的出来。”
“恶人就得恶人磨,我这样够不够恶毒啊?”白若竹呲牙坏笑了起来。
“光毒了,还不够恶,可以再恶一点,反正你夫君我不嫌弃。”他说完就大笑了起来。
府衙的大堂上在审理乔家的案子,乔启宇的同窗吕文林被官差找到了堂上,就是那名女子李梅娘也被宣到了堂上,两人显然没想到乔启宇会不顾名声的告到官府,被官差请上堂的时候都十分的紧张,甚至有些战战兢兢的。
吕明朗审问了吕文林,他一口咬定是乔启宇非得喊他去赌场的,还说赌场瞬息万变,就是乔启宇输钱他也在旁边拦着了,哪知道乔启宇输红了眼,根本听不进去劝,还说尽管去问当日在赌场的人好了。
而李梅娘也定下了心,被吕明朗问到的时候,就哭哭啼啼的说自己去打酒,是乔启宇捂了她的口鼻,拖了她上楼。
好在这次有了能作证的小二,直接被带出来作证。
“那日,小的看到这女子偷偷摸摸的上楼了,本来还有些不放心,怕是进了偷子被掌柜的责怪,我就悄悄去了二楼查看,结果看到她上了乔公子的床,便以为人家是相好的,才没去打扰。”小二缩了缩脖子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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