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女子参加了策论。
白若竹和武樱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无奈之色,策论是谈时政,她们从来不关心那些,如何做的出来?
两人坐着,就看到不远处观看席上早上那名叫徐盼蕊的女子,她看向她们露出讥诮之色,还小声跟旁边女眷说着什么。
武樱听不到,白若竹却模模糊糊听到一点,主要是笑话她们是凑数的,连策论都不敢参加。
白若竹暗暗撇嘴,她厉害怎么连比试都参加不了呢?只能在一旁说风凉话,都不觉得自己像跳梁小丑吗?
好在策论有时间要求,很快就到了时间,所有的文章都被收了上去,而等评委一一传阅需要时间,所以直接进入第二项比试。
第二项是比琴艺,别以为在丹梁国只有女子善琴,文人们觉得操琴是陶冶情操的方式。
这次每个代表队参加比试的只有五人,而北隅学宫的五人中竟有白泽沛!
白若竹惊讶的看着二哥,她从来没见过二哥弹琴啊,甚至她还以为二哥不会弹琴呢。每个队伍需要派五人上场,不会是学宫那边人手不够,让二哥去充个数吧?
想到这里,白若竹不由替二哥捏了把冷汗,就算是充数,可这么多人看着呢,表现的太差了也会丢了自己和学宫的面子啊。
琴艺每人抽签,然后按照顺序搬了琴到场中台子弹奏,北隅学宫这边最先上场的竟然是单友慎,他最近几天安分多了,白若竹也懒得跟他斤斤计较,当务之急是北隅学宫和北隅城的荣誉更重要。
单友慎抱了琴上台,然后盘膝坐下抚琴,别说他那人看着小气、聒噪,弹起琴来还真有些名士的味道,白若竹对琴艺不了解,只能听个热闹,只觉得十分好听,比前面几名选手都强上几分。
“单友慎他爹是西北有名的大儒,最是擅长书法和琴艺,单友慎从小跟他爹习琴,却是不同凡响。”武樱在旁边小声给白若竹解释着,不过说完她又撇撇嘴,“单友慎心胸太狭窄了,所以琴音中了少了些灵气。”
白若竹点点头,是好像缺了点意境。
二哥抽到的是二十三号,排位不算靠前,也不算靠后,等终于轮到他上场了,白若竹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她之前怎么也没问问二哥参加什么项目呢?
白泽沛径直上台,手中竟是没有抱琴,朝主办方提供的琴走去。
这时观众传来哗然声,一般人参赛为了取得好成绩,肯定要用自己常用的琴,而且最好是名琴。主办方提供的琴只能说一般,不过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,没想到真有人去用。
白若竹也看的吸冷气,二哥不是怕买琴太贵了,所以没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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