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慌乱之色,但很快他就强词夺理道:“就是你怕赢不了赌约,所以干脆害了吕嫔,然后找借口说自己是冤枉的,就能躲过输掉赌约的惩罚了。”
白若竹脸上笑容越来越浓,“副院使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些,按你这样说,我只要私下里求吕嫔到约定时间说自己好多了,不就能赢了赌约,我何必铤而走险?我想我教了吕嫔瑜伽术,这点请求她应该会答应吧?”
“吕嫔娘娘不是帮你做假证的那种人。”卫彭勃比之前多了些慌乱,他感觉连毛兴才看他的目光都多了些疑惑的味道。
“就说这两日,吕嫔都有好转,我眼看着就能赢了,我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害她?”白若竹也不等毛兴才回答,又指着药方说:“既然说这个是证物,那我也得说它是帮我洗清冤屈的证据。”
太后急忙朝药方看去,她还真怕白若竹着了道。
她知道之前白若竹二哥试卷被人动了手脚,结果后来皇上查到两处墨不同,才为白泽沛讨回了公道。难道白若竹也是要用这个法子?可是白若竹开方子应该用的是宫里的笔墨吧?宫里的笔墨多少统一发放的,后面添的五个字极可能和前面是一种墨。
就在太后担心的时候,白若竹脸上闪过无奈之色,曾经她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,杜家改了合约,她最后证明了不是自己的笔迹,而今天这个情况真的像极了。
“请太后、皇后和各位大人仔细看看,我写字有些不好的习惯,我写的草头总是不断开,横是一笔到底的,而这里落蓉根的草头中间是断开的。”白若竹指着药方说道。
这就是写习惯了简体字的问题,即便许多时候她刻意去写繁体字,但许多简体字的习惯总是改不了的。比如草头、金字旁都会有些却别。
“你要故意害人,肯定死不认账,一定是你故意写的跟自己往日不同,好拿此当借口。”卫彭勃强词夺理的说道。
“卫副院使为什么这么激动?毛院使也没你这么激动吧?以我的医术,你轻易治好刚刚情况危急的吕嫔,我需要害怕不能赢了赌约吗?既然你总能找到歪理,那就等慎刑司的大人查个清楚吧,反正做这种事的人一个都逃不掉。”白若竹说着狠狠的瞪了卫彭勃一眼。
这时,吕嫔的侍女突然开口,“奴婢想到了!”
她突然发生,众人不由朝她看去,她红着脸说:“那日白大人写好了药方和食谱就是交给奴婢的,奴婢当时就派人去抓药了,食谱我看的最仔细,内容也记的清楚,而药方我看不懂,也只粗略的扫了一眼,我记得当时白大人写完药方的最后有个小小的点,那点很大概是白大人的笔尖不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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