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老伴身子骨不太好,常年在家里待着看家,也没说有人来过。”
“你老伴人呢?也请过来吧。”白若竹说道。
捕头在旁边说:“回白大人,已经让人去请了。”
白若竹点点头,这个捕头做的不错。
“你们在城里没其他亲戚或者子女吗?”她又问道。
“我家是三代单传,我也只有一个儿子,是……”老丁头叹了口气,“孩子脑子活络,自己做了些小生意,不愿继承家里的花灯手艺,我们关系一直不太好。
老丁头这种人看着老实,但老实人经常是一根筋,在继承家族手艺这件事,他跟固执,甚至还要跟儿子断绝关系,所以早几年儿子一家搬到附近其他城里定居了。
“家里出事了,给你儿子去个信儿吧。”白若竹说道。
“那不孝子肯定不愿回来。”老丁头气愤的说。
白若竹扭头对捕头说:“派个官差去送信吧。”
“好。”
老丁头有些犹豫,到底是不想儿子担心。
“这件事还没查清楚,如果是有故意使坏,想影响北隅城的民心,倒还好解决。如果是丁家的仇家报复,较麻烦了。”白若竹分析起来,“但我觉得更可能是前者。”
孟良升点头,“可能跟散布突厥人进犯消息的是一波人。”
白若竹嗤笑一声,“想利用舆论扰乱民心?这手法倒不算高明。”
这时,仵作被带了过来,向孟良升行礼:“城主大人,受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,一条腿残疾,尸体双目出血,似乎死前了毒,但最终令其死亡的是颈部的伤痕,只是从死状来看,并非是吊死的,而死被勒死后又吊去的。”
“其他还有发现没?”孟良升问道。
“还有一点很怪,死者死前几乎没挣扎,不管是勒死还是吊死之人,死前不会不挣扎的。”仵作说道。
“毒?”白若竹皱了皱眉头,“我去看看。
她说着走了过去,尸体被平放在地,双目圆睁着,显得死不瞑目,确实眼下流着两道血泪,舌头从口吐出来不少,样子确实很吓人。
白若竹取了根银针扎入他的咽喉,银针没有变色,这说明毒不是从口喂入的。
那是气味毒了,导致他双目流血,神志不清,所以死前没有挣扎。
“怎么样?看出什么没?”徐晖临问道。
“是胭脂泪。”白若竹皱起了眉头,这毒她在《毒经》看到过。
相传曾经有个毒师娶了一个极美的妻子,但他醉心毒术,陪伴妻子的时间很少,结果有一天他炼好毒回家,却撞见妻子与他人**。
他自然毒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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