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声,老爷子终是挣脱了老太太的拉扯,冲进了公堂。
他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,使劲给薛文辉磕头,一边磕一边说:“小民白福,是白义博的夫妻,也是安远镇考出来的秀才,我儿子犯此大错,我这个父亲也难辞其咎,小民愿替他分担罪责,替他挨那四十大板!”
老太太没敢冲进去,却在门口嗷的一声喊了起来:“你疯了,你多大年纪了,四十大板你还能活吗?”
白禄在旁边眼眶也有些发红,叹了口气说:“大哥,你这又是何必呢?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?”
外面围观的多是安远镇上的人,或者犯事考生的家人,所以并不知道白家老宅那些是是非非,此刻只看到一位父亲为了儿子命都不顾了,只要是为人父母的,都忍不住抹起了眼泪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
这时有人胆大,对着堂内的薛文辉喊道:“大人,可怜天年父母心啊,求大人从轻发落,莫让老人家受这等重罚啊!”
“是啊,可怜天下父母心,大人法外开恩啊!”
……
听着外面的吵杂声,白若竹嘴角抽了抽,如果她没有经历老宅那些事情,也没有看到老爷子是怎么不分黑白的偏疼白义博,她也一定会被感动的落泪,甚至跪下帮老爷子说两句话。
可惜,她看了太多,这句“可怜天下父母心”用在老爷子身上就成了**裸的笑话!
薛文辉敲了下惊堂木,沉声喝道:“肃静!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,白义博不止犯了一项罪,岂能让他人代他受罚的道理?况且,此等大罪家人、族人都得受罚,白福你也无需替他受过了。”
这下子白若竹跟白禄吓的齐齐磕头,把手中的进言书和表态书举到头顶,大喊:“小民、民妇有冤,请大人过目!”
薛文辉冷眼看着堂下的女子,他刚刚之所以没急着问白若竹话,就是因为通政司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,此女有治伤秘术献给朝廷,此法只要丹梁国的军医掌握了,在战场上能加快将士伤口的愈合,就等于让丹梁国的军队有了更快的恢复速度,所以通政司已经密保给京城,并许诺保她哥哥不受此案的牵连。
原本他知道此事不过是按规矩办事,问完话就当堂释放了白泽沛好了,但案子审起来才发现白义博的心肠恶毒,对他这个考中了案首的侄子颇多迫害,而证据也表明,白泽沛确实文采过人,并且没有参与作弊事宜。
他的视线落到了白若竹和白禄手中的纸上,心下不由好奇起来,决定先好好看看再说。他让人把进言书和表态书收了上来,他展开细细的看了起来。
倒不是他想要细看,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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