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不能不吃完就扔了,那太不礼貌了。可张立良此刻担忧妻女,根本没什么胃口,只好提出打包带回家了。
林萍儿急忙拿了油纸包了起来,摊子上也经常有客人是打包带走的。
“不然我也跟你们去看看,反正客人少,今天摆不摆都无所谓了。”林萍儿说道。
结果刚说完,就来了三位客人,张立良立即说:“嫂子可别耽误了生意,否则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林萍儿和白义宏见他这样说,也没再坚持,就说下午早点收摊去张家探望。
白若竹跟着张立良匆忙离开,直奔张家而去。
“对了,张叔你没伤到哪里吧?”路上白若竹才想起来张立良的安危,略带歉意的问道。
“我没事,我赶去乡下的前一晚走的水。”他说着眼眶红了起来,“都怪我非得跟人家再谈一单生意,不然我早一天过去,也能护着她们娘俩了。”
“不是说去办丧事吗?好端端的怎么走水了?”白若竹有些疑惑的问道,据她所知,这个时候乡下夜晚点蜡烛、油灯的都很少,一般半夜起来都是借着夜色或者摸黑的。
还有,就是哭丧也是在老人坟头烧纸,没有在自家院子里烧纸的规矩,怎么会着火了呢?
张立良眼中露出愤怒之色,“我也察觉到不对劲,我那亲戚家老人刚走,三个儿子就争房产争的厉害,保不准那走水是人为的。哼,我现在照顾蓉儿她们娘俩没心思跟他们算账,以后这笔账肯定要好好跟他们清算的!”
白若竹听的也十分生气,可以想象有人半夜放火害人,却把做客帮忙的蓉儿母女给烧了,换白若竹也会好好跟他们清算清算的。
“那你过去应该有些日子了吧?我之前去你们家时,隔壁邻居跟我讲你也去了乡下,怎么这么些天才回来?”白若竹不由疑惑的问道。
这次张立良忍不住眼泪落了下来,说:“你去看看就知道了,她们伤的太重,大夫说不能随意挪动,我是从福寿堂请了大夫过去看的。”
白若竹一听吓了一跳,不由加快了脚步。她本来见张立良去摊子上探望他们,又说烧伤了几块,便没多想,却不想张立良是为了安慰她家的。
好容易到了张家,白若竹因为走的太快有些气喘吁吁,她也没心思休息,直接冲进门,直奔去看蓉儿和她娘,结果这一看,脚下不由顿住了,捂着嘴大哭了起来。
好好的娘俩怎么烧成这样了?难怪张立良根本没心思吃东西,也难怪一个大男人提及此事会落下眼泪了。
蓉儿娘的头发几乎烧没了,一侧脸上、额头有大面积的烧伤,伤处涂了黑糊糊的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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