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竹说道。
另一人压着嗓子说道:“你说的容易,可不是任何大夫都知道如何针灸止痛的。”
白若竹露出惊讶之色,问:“那你们也都不知道吗?”
“怎么可能?我们是什么人?怎么会不知道如何止痛?”那人发火叫了起来,一着急声音有些尖细。
白若竹偷偷打量了一下,这人身材不算高,衣袍宽大,很可能是名女子。
“那你们教给不会的人不就好了?”白若竹用一种再简单不过的口气说道。
那名女医叫了起来,“你说的轻巧,这种独门针法怎么能随便传人?”
“那我教你们一套,你们再教给不会止痛针法的大夫,就不算你们把独门针法传给他人了吧?”
四人听了这话都呆呆的看着白若竹,心道这女子不是傻了吧?(.. 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