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,在他和那旅率错身而过的当口,旅率顿时脸色大变,再次抽出横刀,架在杨凤楼的脖子上。
“不对!你身上怎么会有药味?”
杨凤楼大惊失色,担着两捆柴禾,直愣愣地盯着冰冷的刀锋,一动不敢动。
“什么药味?我身上怎么会有药味?”
旅率顿时厉喝:
“说!药味是怎么回事!?”
“什么药味?军爷您说什么呢?”
“我说你身上的药味!”
“我身上怎么又药味?”
“我问你呢,你身上的药味哪来的?”
“是你说的我身上有药味,我怎么知道?”
……
两个人一句接一句地喊了起来,旅率的身影越发急躁高亢,杨凤楼的声音也投了无尽的委屈,在其中,还多少夹杂了一丝怒气。
两人的争吵,顿时引来众人围观。
这个时候,有一名军卒上前,轻轻说了一句。
“启禀旅率,此老者说他儿子被蛇咬伤,你说他身上的药味……是不是治疗蛇伤之药……?”
一句话,那旅率不说话了。
杨凤楼却感激地看了这位军卒一眼。
他早知道难以掩盖自身伤药的味道,也做好了准备,再吵上几句,就故作恍然大悟状,说自己身上的药味,那是给二儿子抓药的残留。
不过,自己说,终归不如别人说出来,更有可信度。
那旅率闻言,沉吟半晌,却又是摇了摇头。
“你说的,有理,不过,我总觉得这个老汉有问题,如今洛阳城全城戒严,严查出入人等,听校尉大人说,乃是要追查一名投递叛国的乱成贼子!
据说那人不但武功高强,还智计通天,对江湖上的门道也清楚得很,由不得咱们不小心!
真要出了纰漏,上头怪罪下来,谁也承担不起!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!”
说完之后,旅率对杨凤楼说道:
“老汉,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也听明白了,是不是良善百姓,身上有没有伤,好办!脱!”
杨凤楼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,没想到这位旅率的警惕性这么高,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放过,这要是脱了衣服,后背的伤自然无所遁形,看来折腾了半天,最终还是要硬闯啊。
一念至此,杨凤楼也知道装不下去了,一边隐晦地观察周边地形,心中谋划行进路线,一边开口拖延时间,故作为难地开口:
“军爷,小老儿真的是良善百姓,不是什么贼人,身上的药味,真的是为小二抓药留下的……”
“别废话!脱!”
“军爷,这十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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