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四,你大宴座上客,终日清谈,不理政务,杨某几次求见,你都不见!
正月初五,你又到这城楼之上饮酒赏雪!
杨知温!
这七八天的时间,就是被你自己生生耽误了!
一旦王仙芝叛军一到,你江陵城外江北百姓,又有几人逃脱性命!?
杨知温!
难道还不是你置江北百姓性命于不顾么!?”
杨知温在杨凤楼连珠炮一般的诘问之下,竟然额头冒汗,在冬日大雪的严寒之中,化作一丝丝飘飘渺渺的白烟,氤氲而上,远远望去,如同一笼刚刚蒸熟的馒头一般,而此时,没有任何人留意着滑稽的一幕,全然被杨凤楼言语之中的恐怖景象给吓坏了。
杨知温越想越是害怕,难以承受之后,第一时间想到的,却不是抓紧时间,赶快迁移城外江北百姓,而是在推卸责任。
“杨某,杨某,这不是在沐休么……”
杨凤楼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一声大吼!
“等你沐休完了,就他娘的晚了!”
却不想,此时承平军的张将军说话了。
只见他呆呆地望着北方,脸色苍白得厉害。
“已经……晚了……”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