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力值和七万的气血值,陆临川笑了。
“奶奶的,敢跟我玩这一套,陆爷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。”
正想着呢,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玩家跃然上台,陆临川一看,好家伙,还是一个大帅哥。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,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。下巴微微抬起,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,星河灿烂般璀璨。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。腰系玉带,手持象牙的折扇。
“哟,小帅哥,手段玩的不赖嘛。”陆临川嬉笑着讥讽着。
那玩家低着头拍了两下扇子,展颜一笑说道:“怎么了?陆兄弟莫非是怕了张某,要休息一下?”
若是平常,陆临川肯定就借驴下坡,直接就去休息了,他才不吃激将法这一套。可是现在嘛,他有信心打得对面脸他妈都不认识他,自然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:“你家陆爷爷怎么说也是茅坑拉屎,脸朝外的汉子。怕了你个娘炮,还要不要混了?”
“粗俗!”
陆临川一听笑了:“哟,你还是个文化人?打得就是你这个装逼犯!”
说着,自上擂台以来,他第一次主动出击。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