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升起一片茫然。
“怎么走了?”他有些疑惑的想着,殊不知刚刚和自己对视的灵狐心中本来藏有何等的杀意。
疑惑一闪而过,他伸出双手,低头看去,只见肌肤近乎透明,月光下,仿佛连筋络和骨骼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这就是我的……新生么?”
一声惊叹消失在空气中,少年盘膝坐在月光下,缓缓闭上眼帘。一股股白烟从他身上升起,在头顶汇聚成了一个人脸的形状。
“太好笑了,哈哈哈——”一声长笑从白衣人口出发出,连绵不绝,只是笑声冷然,殊无笑意。
“想我白希圣,修行万载,随心所欲,从来是要怎样就怎样,何曾有一时改变过心意?今日为何一时三变,徘徊不前?”
“难道真是我老了,不如从前果断了?”
“不是这样——”他起身,宽大的斗篷披下来,如帝皇华丽沉重的衮服,“我冥冥中感觉到,他对我还有用。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。”
“我现在手中资源不多,每一分每一厘都要利用到榨干最后一分价值为止。”
“既然一时不杀他,到不如想想,如何将他利用到极致。我记得……”他眼睛眯起,瞳仁中绿光湛然。
脚下的白狐同样睁开碧绿色的眼睛,四点绿光在幽夜中亮若寒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