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参道:“好像是老祖将他找去了天府一趟。之后就没什么了。”
江鼎想了想,有了几个猜想,但终究是无根浮萍,索性也不想,只淡淡道:“我说他怎么消停了。最后时刻为了父亲罢了一下手,算他还留了一分人心。”
聂参神色发白,迟疑道:“先生。公子是不成了,人之将死,也不用指责了……”
江鼎道:“既然你不爱听,我便不会说。你说得对,毕竟将死之人……”他又问道,“他去哪儿了?先父才三七,还没出殡吧?”
聂参道:“还没,灵柩停在后面。不过其实当晚公子便火化了老爷,带着骨灰离开山府,现在外面。一直到今日,才叫我来接您。”
江鼎又感诧异,不过修士并不注重皮囊,魂魄离体之后火化也不算什么,只是甄行秋行事有悖常理,令人只觉诡异。只是道:“既然如此,你带路去见见他。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