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深深的裂纹。无论土石草木,当之立断。不过片刻之后,地面已经布满裂缝,如干涸的千里赤地。
如此剑锋,在中心的两人,又要承受多大的压力?
两人的神色都凝重而坚定,不同的是,江鼎的眉梢上挑,显得神采飞扬,而宁邪真则坚毅的似石像。
刷——
仿佛约好了一般,同时收剑,然后,两人同时再出。
这一回,不似之前那样拼尽全力,好像要一下子把对方劈成两半,反而剑光点点,闪烁不停,剑势如波涛连绵不绝,剑光如寒星铺天盖地。
两人在斗剑法!
但见两柄长剑,在两人手中如同活龙,心随意转,如臂使指,剑器好像与他们本身化为一体,纵然是一体的血肉,恐怕也不如这两柄剑一样灵变。
翻翻滚滚,如两团瑞雪在夜色中激斗,毫不停歇。两人山峦起伏的剑势中,或有奇峰突出,对方理科也有应变,快斗对快斗,缠斗对缠斗,奇招对奇招,绝技对绝技。无论如何变动,始终不分胜负。
这一番狠斗,从午夜一直斗到黎明,眼见天色渐白。突然,一声鸡鸣传遍四野。
两人的目光穿过层层剑光,对视一眼,手下再次收起,同样的默契十足,心照不宣,一场风起云涌的斗剑,霎时间风消云散。
同时收剑,还剑入鞘,宁邪真脸色不变,只是呼吸稍有变化。
江鼎也是如此,比宁邪真多了一层笑容。
两人对视一眼,宁邪真嘴角一挑,轻轻笑了一声,紧接着,转为大笑。江鼎也笑了起来,随手把剑器收起,空手相对。
江鼎笑道:“古人云闻鸡起舞,你我却是闻鸡止舞,若论勤奋,大概是不让古人吧?”
宁邪真也收起剑器,道:“剑法不错。可你没赢过我,我不能认同你。”
江鼎道:“你也没赢过我啊。”
宁邪真道:“那是你功底扎实,剑法高,用剑的手巧。但真若生死相搏,还是我赢。”
江鼎笑而不答,看了看天色,道:“去吃个早饭么?”
宁邪真诧异道:“你还没辟谷么?”
江鼎道:“辟谷了,不过我喜欢早上到摊子上吃热腾腾的肉馒头,喝稠乎乎的豆腐脑,听摊上的大爷大娘们闲侃。我喜欢那分烟火气。”
宁邪真道:“你真是乖僻。”自来只有人说他乖僻,现在也轮到他说别人,说了一句,道:“只怕狼烟镇上没有早点摊子。”
江鼎道:“我也不想去那里,没有烟火气,却比俗人还俗。这附近就有凡人的小镇,何不去那里尝尝滋味儿?”
宁邪真迟疑了一下,道:“也罢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