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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剑光,化作十道剑光、百道剑光,虚室生白,剑光如雪,将漫天红色的光点淹没!
剑光分化,以一敌多!
这一招,才是江鼎从剑痕中悟出来的。
在邪灵之门,他曾有被愤怒所激发,悟出了剑机,化为了最强的单招剑法,而在剑痕前,他触动了思忆,剑机化为剑意,悟出的,却是群攻的绝招。
一剑,能当百万兵。
刚刚那些老鼠,连试手也说不上。
剑光收敛,屋中黑气蒸腾,血浆满地。自来妖邪妖化之后,都有一缕邪气固定在体内,身死之后,随风而散。这些妖邪不知是否在黑暗中久了,邪气离体之后,居然不自散去,反而一团团凝聚空中,仿佛是一团等待发酵的糟糠。而满地的鲜血也不是红色,反而发紫蓝色,带着微微的幽光,满地的血浆,竟比刚刚的瞳孔光芒更盛,如坟头的鬼火,一闪一闪。
真是个鬼地方。
江鼎再次在心里重复了一遍,用瓶子开始收集邪魂。眼前的黑雾太浓稠,他不得不挨着一个个收过去,将老鼠邪魂收集大半,视野才变得好了一些。
就在他渐渐能看清东西的时候,突然发现一角有白色影子晃动。
在这种地方,但凡会动的,必是敌人。他的手反应比头脑更快,倏然拔剑,中宫直刺——
影子一晃,长剑竟穿透了白影,落了个空,江鼎正要再补上一剑,就听“哼”的一声,手中便是一停。
虽然只是短促的一声,江鼎却认出来了,道:“白希圣,你出来干什么?”
黑气之中,白希圣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出来,俊美到妖异的五官全无表情,道:“怎么,我没事不能出来么?”
江鼎道:“你肯定有事。”
自从进了北阐国,白狐变得异常沉默,本体狐狸懒懒的,但白希圣有时会在深夜离开,不知在做什么活动。江鼎心中有数,但懒得理他,心中却有了隐隐的预感——有些事情,该来的总是要来的,无非来早与来迟。
白希圣道:“就算没事,我也可以出来,不过你说得也不错。我确实有事……”他说到这里,沉默下来,似乎有些欲言又止。
两人默默对立,白希圣终于道:“其实我不出来也可以,但到底相处几年,有点缘分。我还是应该和你……道个别。”
果然……江鼎有一种大石落地的感觉,如释重负,但不知是否大石太重了,砸在心里也有些堵得慌,定了定神,道:“你终于要走了。选择这个时机,莫非是在天荒观里有事?”
白希圣道:“若是别人问这句话,我嫌他多事,已经杀了。不过既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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