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怎么想了解。
谢彦不知道江鼎的心思,按照自己的节奏说下去:“你不是画中人,我不能画你,我也不是你的知己,不能懂你,我该如何是好?干脆便不见你,忘了你,才是正路。”说着用手撑住额头,十分痛苦。
江鼎没懂他最后的逻辑,但见他沉痛,倒有些喟然,道:“你不懂我,是因为我们交流的少。谁也不能坐在远处,就懂得另一个人。”
谢彦抬头,道:“那我们靠近一点儿?”
江鼎一顿,觉得有些作茧自缚,谢彦已经凑过来,道:“或许离开你不是最好的法子,最好的法子是靠的更近,倘若有一日我能懂你,我们互相相知,岂不最好不过了?”
江鼎道:“你要如何?我……还有事。”
谢彦道:“我知道。你要修行,且你的修为也必须修行。我这望仙台适合论道,却不适合修道,我可以等你。等到结成金丹,你来我望仙台可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