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竹摇头,“可能是有人教大王这么说的。”
刘箐说:“但也可能是大王的真心话。”
“对。”刘竹说。
所以才让他们听了大王的话后,既有些可惜,但细品之后,却又忍不住兴奋起来。
龚獠在屋里听人回禀完,遣人下去,独自一人把刚才从下人嘴里听到的话再原样一句句慢慢道来:“如今的官场仍然不是孤与诸位的天下,诸位都是孤的良师益友,孤希望诸位能长长久久的陪着孤。还请诸位稍待些时日。”
羊峰在年惜金面前踱步,“诸位年纪轻,如今孤身单力薄,放诸位出去也不能骤然委以重任,只能让诸位慢慢苦熬资历。可诸位的才学如果把日月都荒废在与那些庸官、牍吏打交道上头又是何等的可惜?”
年惜金半闭着眼睛,接着往下道:“诸位在孤身边就是孤的亲友,既是友人,当可大发议论!孤闭目塞耳,如瞎子聋子一般,怎可少了诸位的扶持?孤请诸位留在孤的身边,使孤不至于继续当一个瞎子、聋子。”
金潞宫中,龚香对姜姬道:“虽然有些刻意,但也不失为肺腑之言。应付那些人就够了。”
“只要暂时能安抚住他们就可以。”她道,“看那些人是怎么反应的吧。”
大概可能分三类。
有认为姜旦是骗人的,从此心灰意懒或转身离开另投他门。
有认为姜旦是真心的,衡量之后愿意或不愿意留下的一种。
最后一种是认为姜旦还是骗人的,但愿意留下,并借着姜旦的话趁势而起的。
龚香道:“第一种人和第三种人都可用,只有第二种人没什么用处。”
第一种可以为间,不管本人想不想当间人,都可以当间人用。
第三种可以当刀,杀人除奸会很好用。
第二种就无味了。
姜姬笑道:“第二种可以填位子嘛。”一个位子,想不出暂时放什么人合适,就先放这么一个下去,好歹算是已方阵营的人,这样也免得别人先占去了。
龚香笑起来:“人尽其用,公主高明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明天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