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那个一颦一笑皆是风景,一嗔一怒皆成画卷的女子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,云沧海的心就一阵一阵的疼痛。
沉魈把头微微靠在云沧海的胸膛,强有力的心跳声一阵一阵的传进她的耳膜,让她整个人都跟着恍惚起来。
“等我死了,你就能够解脱了吧?”好半天之后,她忽然喃喃出声。
云沧海的手不由得紧了紧,几乎是拼尽了全力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,才没有让自己在沉魈的面前失态。
“我从没被束缚,哪里来的解脱呢?”
沉魈半天也没有话,云沧海好奇的低下头,却看见沉魈已经合眼睡了,她的眼下一片青黑色,连那图腾都盖不住,让她愈的显得憔悴了起来。
他把沉魈放在了床上,心翼翼的把粘在沉魈脸上的丝拨弄到一边,嘴角翘起的弧度更大了。
怎么会后悔呢?他从看见她的第一眼,就已经不可自拔了啊。
他始终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时,那灵魂轻颤的感觉,甚至不需要多想,他就知道,她是他一生都无法放下的人。
谁也没办法让他放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