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快就睡着了。
她实在是太累了。
只是苏钰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,薄衫贴着脊背,似乎慕染的手还停在那里。他苦笑一声,下了床,医坊本就窄小,前厅是她白日里望诊之所,内室之中由一扇屏风隔着。
她与他之间,究竟隔了一道屏风。
苏钰看着一袭薄被滑落在了慕染手肘处,苦笑一声,帮她理了理,看着她熟睡的脸庞,眼角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温柔。
伸出手来,将她鬓角散乱的发丝撩到耳后。
他总是在这时想起了一件事来。
那时慕染还坐在轮椅之上,那时她曾经说过自己最大的遗憾,就是无法在他苏钰沉睡之时帮他整理滑落的锦被。
他每每想到这里,总是要长叹一声,再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