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心无端地冷了下来,摇了摇。是慕染毫无血色的脸给了自己勇气。
若不是她,若不是自己将她带进了李家,她便不会处处遭人陷害,也不会落得如此的地步。
这一切,都是自己害得。
她这样想着,只是咬着牙,恳求道,“太太,这些定是误会,还请太太明察。”
“分明是照着她的方子煎的药,不是她,难不成还是我们偷偷换了药不成?”沈氏自然是不将这个没娘的小蹄子放在眼里的,只是森森然说道,“贞娘,娘知晓,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,却不知,自己终究被她所害。”
这样的活,这般的讽刺。
贞娘终于按耐不住,憋着欲要落下的眼泪,她望着沈氏,只是冷冷地笑道,“太太,你这么做,爹爹知道吗?”
一句话,让沈氏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她动用私刑,老爷子自然是不知道的,她只是想着趁了这个机会将楚慕染赶出了李家,若是不能够,就折磨死她,随便拖到哪个乱葬岗埋了。
死无对证,李仁川又能拿她如何?
更何况,一日夫妻白日恩,她不信李仁川究竟会如此的绝情。
却不曾想,却叫这丫头搬出了老爷子来。
沈氏分明有些不自在了,只是不知这丫头向来逆来顺受,又是如何学会的反抗。
“二姐姐,”李苒儿明显是看不下去了,嘴角的讽刺是显而易见,“你又是如何同我娘说话的,这又是身为晚辈同长辈说话的态度么?”
一句话让贞娘忽的说不出什么来,一丝丝不堪的懦弱忽然又漫上了心头。
她是晚辈,而站在自己的身前,高高在上的沈氏,毕竟是府里的太太,也毕竟是长辈。
她又能如何呢?
贞娘忽的不说话了。
沈氏与李苒儿面面相觑,这才得意地一笑,说到底,也不过是个没*种的蹄子罢了。
谁知楚慕染却在此时悄悄紧握着贞娘的手,似乎是想要抓住一般,十指连心,被惊人的疼痛惊醒,她微眯着眸子,低低地**一声,“疼。”
贞娘是第一次看见了楚慕染这般模样。
若不是她,自己如何摆脱了那病怏怏的身子,又是如何在那一夜一舞惊鸿,从此收住了林瑞的一份心?
慕染,是自己的恩人啊!
以前是她帮着自己,这时候,自己定是要保护她的!
这样想着,贞娘只拿笃定的眼神望着沈氏,话里是毫不掩饰的冷漠,“太太当真是好生得意,只是您似乎是忘记了,若不是当初我外祖父一家提拔的爹爹,爹爹又是如何平步青云,坐到了如今的地位?爹爹疼贞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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