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绝心的时候，已经可以做到平心静气，甚至心一点涟漪都难以升起。

“是便是，不是便不是，何谓算是？”绝心瞥了眼白晨，这一眼淡如水，平静如湖。

白晨实在不明白，一个小女孩，如何能修的如此清心寡欲的心境。

在白晨的眼，绝心这般年龄的女孩，就应该如阿古齐兰这般胡闹，肆意妄为。

虽然这种胡闹很让人头痛，却又让人痛并快乐。

而不是如绝心这样，冷冷清清的，就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。

“那在姑娘的眼，江湖是什么？是恩怨纷争？还是你死我活的刀剑？”

“那在公子的眼，江湖又是什么？”

“人就是江湖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”

“即使如此，公子也在江湖之，为何又要用不肯定的言词来回答呢？”

“因为在下不知道，自己是否在姑娘心的那个江湖。”

“我心的那个江湖？”绝心不解的看着白晨。

“人既是江湖，江湖便在人心，每个人的江湖都不一样，两个商贩的争利是江湖，两个高手的剑气纵横，亦是江湖，又或者是朝堂上的尔虞我诈，同样是江湖，敢问，姑娘心的江湖是什么样的？”

“伴青灯，守寂寞，寻天道，问本心。”

白晨轻叹摇头：“太苦，太累，太执着。”

白晨自问，无法理解这种苦行僧一般的生存方式的意义何在。

“道不同，不相为谋。”绝心收回目光，闭上眼睛，继续她的修心静气。

“即为问道，又有何道不同？姑娘便认定，自己的道便是正道？”

“我心，既我意，我道，便我心，你的道是世俗之道，我的道是离世之道。”

“人活一世，身在世俗，如何才能免俗？清心寡欲，与世无争，便算是离世？在我看来，你依然在世俗之，如何算是离世之道？”

“那公子以为，真正的离世之道又在何处？”绝心不禁再次睁开眼睛。

“在心，若是不能明了世俗之道，又谈何离世之道？”

“那世俗之道便在世俗？”

“也在心，看繁华似景，看灯辉如昼，看生离死别，看恩怨情仇，再看我思我想我意我念，再看我心，大道三千，红尘万世，看不透也看不完，此，才为真正的世俗。”

月夕惊奇的看着白晨，她的师父时常与人论道，可是每次都能把他人说的哑口无言，却是第一次，有人能够与自己的师如此侃侃而谈，互相间你来我回，毫不避让锋芒。

“公子高见，小女子受教。”绝心心却是千回百转，美眸间终于认真的看向白晨：“公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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