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云如练飘飘渺渺。
乡村农忙的瞬间,被汪友棠描绘成一幅美丽的画卷。
这块瓷板画构图较满,但构思非常空灵,留给人们丰富的想象空间。
如全画从题款到画面,没有“溪南与溪北,笑歌插新秧。抛掷不停手,左右无乱行。”的插秧场面。
但一块块插了秧苗的农田显然就是农夫刚刚挥鞭驱牛犁田耖田,弯腰弓背拔秧插秧的杰作。
再如,歇晌的农夫和水田被一水相隔,农夫们插完秧后是怎么过来的,有桥吗,是什么样的桥。
还有画中的古庙,虽偏居一隅,却是全画的主旨,因为不管庙的是何方神灵,都需要它庇佑农夫们“春种一粒粟”,能够“秋收万颗子”。
汪友棠此幅作品构思出神入化,把紧张热烈的插秧场面描绘得如此恬静,不愧为浅绛大家。
尤其是在反映农民耕作辛劳的同时,还蕴含着爱农悯农之心,细细欣赏后,让人拍手称快。
张天元对这瓷版画非常喜欢,然而上手鉴赏的时候,却发现了不对。
触感不对。
但是又不能确定,于是他便以鉴字诀鉴定了一下,顿时恍然大悟,终于明白自己察觉到的问题是什么了。
见张天元皱着眉头,科南克议员心下知道不妙,急忙说道:“张教授,如果这东西有问题,还请您直言,这都是我从别人那里买来的,绝对没有欺骗您的意思啊。”
张天元看了科南克一眼笑道:“我并没有怪你,只是这瓷版画的确有问题。”
他并未直接指出是什么问题,而是说了一件事儿。
张天元有个朋友,姓秦,是帝都人,家里从爷爷开始就开始玩古玩,他父亲开了两个古玩会所,专门接待有钱的买家。
这姓秦的朋友念大学学了一个比较生僻的专业——文物修复专业,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吧,估计全国也没几个大学开了这种专业。
毕业后他开了一个瓷器修复店。
过他手修复的瓷器不计其数,国博馆的指定瓷器修复店,在帝都也算数一数二的身手。
张天元曾经去过这家店,有幸看到了一件奇事儿,此人为了给顾客展示他的修复技术,他故意把一个青花罐摔到地上,碎成无数块小碎片。
然后一个月后,又把它修复如新。
关键更恐怖的是,居然看不到一点修补后的痕迹。
这个看不到,意思就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包括敲声音,放大镜看,都找不出修补的瑕疵。
当然,这么好的技术,收费也是很高的,像这样看不到一点修复痕迹的精修要好几十万。
姓秦的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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