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盘与匜配合使用,流行于西周至战国时期,其组合与时代都与觥的出土情况不相符合。
盘的作用与现代的脸盆相近,匜则像一只瓢。
贵族行礼仪时,往往用匜倒水洗手,用盘承之。
这说明匜不属于酒器之列,而是属于盥器之类。
王国维在观堂集林卷三说觥一文中对这两种器物的区别又加以界定,指出,有盖作牛头形的当属于觥,其无盖者为匜。
不仅如此,考古资料发现,觥的铭文自称尊彝,说明这种器物不会是水器匜。
殷墟妇好墓共出土了觥8件、盉2件、盘2件,从它们的组合来看,也无一与盥水器盘相配。
这就说明觥这种器物应当归属于酒器,不应当称作盥水器匜。”
“既然已经确认应该是酒器,那还有什么问题呢?”
刘金宝不解地问道:“我真得搞糊涂了。”
张天元解释道:“主要是因为问题还不止于此,把觥当作酒器似乎没有多大争议,但它到底是盛酒器还是属于饮酒器呢
依然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
幽风七月:称彼兕觥,万寿无疆,从这里看,觥这种器物应当是饮酒用的。
但是,考古发现的迹象很难支持这种推测。
容庚先生从有的觥附带有斗的情况认为,觥应当是盛酒器,而非饮酒器。
觥这种器物虽然发现不多,但其庞大的体量与重量表明,这种器物只能用于盛酒,而无法用它来饮酒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刘金宝点了点头,总算是明白了。
也就是说,究竟这东西是饮酒器还是盛酒器,在这个上面出现了不一样的判断。
但基本上可以断定是一件酒器。
回答了刘金宝的问题,张天元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这件告田觥。
这件告田觥的特别之处在于铭“告田”。
纵观商周青铜器,不难发现商周之际的许多青铜礼器上多有铭“告田”和“田告”,它不仅关系到它的时代,而且还关系到它的属性。
有学者对已著录的青铜器上的“田告”和“告田”专门进行了研究,认为在商代晚期,多称“告田”,而到了西周早期,多称“田告”;
同时还认为,“告田”觥及其他告田器的主人明显不是周人。
关于“告田”的定名,有学者认为是复合族徽,亦有学者认为“告”是族徽,而“田”是职官名。
这里我们能看到的“告田”和“田告”器大多数都是传世品,没有明确的出土地点。
当然了,这些都该是那些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去忙活的事情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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