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珠子制作手法也是相当复杂,采用“千花玻璃技术”,把玻璃条、棒绑熔接在一起,切割它们的末端做出五彩的图案。
有关墓主人身份,外界有很多推测,有人说她是王朝的一个某个公主,而这串项链是公主生前爱物。
另外还有人推测,墓主人有可能是个女祭司。
因为墓中出土了一些祭祀用的骨头和一把小切肉刀,另外还有一面很奇怪的镜子,镜子在那时被认为是有灵性的,具有魔力。
假如她担任祭司职责,那她应该是个处女,不能成家,隶属于一个完全不同的社会群体。
这是俄罗斯首次发现这样年代久远的手工艺品,专家预估这条项链可能是从遥远的埃及到达西伯利亚的。
西伯利亚一直是一个‘文明的支流’——幅员辽阔,资源丰富,吸引迁徙的人们。
项链和它的主人也可能穿过今天的哈萨克斯坦,沿着丝绸之路来到西伯利亚。
是项链进入阿尔泰地区最可能的路径。
这串项链究竟怎么会落到蛊真人手里,张天元不得而知。
但可以确定的是,这串项链上的确有特殊的法器气息,估计猜测是女祭司所有,可能是对的。
张天元将项链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影子屋里头,既然蛊真人已经死了,这东西便成了无主之物,他自己收起来也没什么。
另外一个东西,一件古老的铜墨盒。
早在张天元小时候的某盛夏,他便拥有了一方刻了文字的铜墨盒。
记得那年暑假,父亲一手一个,牵了他和妹妹上街置备上学的文具。
妹妹小张天元两岁,两个人都在村子里的公办小学里面上学。
那时日石砚是很少有人带了去上学的,学生们很要紧的一件事,便是先一天晚上研磨好墨汁,将其倒进铜墨盒中的丝绵之内,次日携带上学。
父亲牵张天元和妹妹上街,即是要买毛笔和铜墨盒。
书纸铺陈列的铜墨盒有方有圆,有白铜作的黄铜制的,有刻了字的錾上花的,真可谓琳琅满目了。
挑来选去,末了还是父亲一锤定音,就买分别刻有“学而优则仕”、“学而时习之”两方。
父亲说,天天用它,天天读它,权当座右铭吧。
后来“自来水笔”,一般称为钢笔涌进校园,铜墨盒在文房中之地位便退而居其次了,石砚亦身价大跌。
既然派不上用场,自然便束之高阁,于是“座右铭们”悄无声息地失其踪影了。
白云苍狗,往事灰飞。
这些五六十年前的琐碎小事,有如一柄柄飘零的黄叶,只留给他几丝淡淡的忆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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