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早上,大概9点过,特地跑来找他,警告他:你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下河游泳。今天河里要淹死人。
朋友问他为什么。
他说,昨天夜里,他划船到水泥厂,他家在河这面,水泥厂在河那面。
停在河边的抽水船时,一条黑狗趴在河边上,望着河里不住呜咽,爪子在河沙里刨了老大一个坑。
据‘毛帮’——在解放前的川州,在河面、江面讨生活的叫毛帮。
毛帮流传下来的说法,这是龙王爷要招女婿的前兆。
无奈,朋友只好老老实实的在家呆了一天。
下午4点过,忽然听到河对面一阵喧哗,跑出家门到桥上一看,见抽水船周围已围了很多人,一打听,原来一个游泳的爬到抽水船头玩跳水,一个筋斗栽下去,就不见上来了。
真邪门。”
“确实邪门,这狗通灵性,我倒是也听说过的。”
柳梦寻点头道。
“接下来这个故事比较惨,你想听吗?”
张天元问道。
“我胆子也不小,你说说。”
女人真得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,明明很胆小,可是有时候却偏偏喜欢看恐怖的东西。
“既然不怕,我就说给你听吧。
不知你看到过烧石灰的窑子没有。
离我家不远有好几个,虽然现在因为环保问题全部拆了,但以前我小时候经常见的。
这几个石灰窑就建在离公路几米远的地方,窑口平着公路,窑井有20米深。
烧窑时,一般是一层煤,一层石灰石,又一层煤。
一直垒至窑口。
窑主边烧边卖。
待原料高度降至十多米深时,才又加料,有时原料不足时,就顺便加一点煤,保持窑火不熄。
而刚加煤的窑温度并不高,表面温度恐怕只有30-40度,随着煤慢慢燃烧而加温,到天亮时才会燃烧到表层。
事件就发生在原料不足的一天。
那是在冬天,每天晚上都有一个流浪汉睡在窑口边取暖。
出事的那天早上,煤还没完全燃烧到表面,就只看到流浪汉的变形残骸。
有一条非常完整的腿卷曲在一块还没燃烧的大煤块上,其余部分大概是经过一晚的烘烤,体内的水份和脂肪全给挥发了,人皮还基本完整的贴在骨骼上。
其实火烧死人没什么可怕,但你若想象一下,一个人掉进一个脚下只有二百多度,上面只有两米多高的不是火坑的火炕里,又没燃烧,又爬不上去,又没人救你,知道死定了,一会儿又死不了,闻着自己的双脚传来烤肉的香味,一点点地品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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