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锈迹斑斑的铜镜,一面再普通不过的唐代铜镜:直径7.5厘米,很小;花费不多,也就800元。
“就是买个玩意儿。压根儿也没把它当回事儿。”田宇回忆说,“既然是玩的。闲来无事,那就穷捯饬呗。我爸当时连捡漏的心思就没有,就是打算玩玩,反正又不贵。”
田宇的父亲买下那块铜镜之后,就拿来小刀,清理镜子上的斑斑锈迹。
断断续续弄了两天,光滑的镜面与斑驳陆离的红绿铜锈相映生辉,看上去颇为养眼,手感也颇为舒服。
就这样玩了几天,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。田宇的父亲忽然发现了藏在镜子里的千年秘密——起初,田宇的父亲只是在镜子的边缘部位看到了几根细若游丝、有序排列的纹线。
“我爸当时说他清理时非常细心,不至于弄伤镜面呀。再说,就是清理留下的伤痕,也不至于排列有序吧。”田宇回忆道,“疑惑之下,我爸就拿来一个八十倍的显微镜,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这真得是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纹线排列有序。不是新近划伤,而是镜子上固有的。
移动显微镜,细若游丝的线条开始在铜镜上“蔓延”:整个镜面,都是细如牛毛的“线头”。密密麻麻,无处不在。
到底是什么?
汉字?图画?田宇的父亲似乎一时也闹不明白。
“显微镜映像到了眼里,都是倒影。想看个清楚明白。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田宇一边回忆,一边说道:“再说了。当时我爸的心理上也没有任何准备,又是倒影。往哪儿去猜都没个方向,根本就不可能想到那东西居然是微雕的结晶。”
于是死马当活马医,田宇的父亲拿了台能拍微观结构的高级数码照相机,对着铜镜拍整体、拍局部,“咔嚓咔嚓”,一阵“盲拍”。捯饬到电脑上,直径7.5厘米的铜镜变成了一个直径1米多的影像。细瞧之下,理清一点儿“头绪”——铜镜上,有山水、有树木、有花草、有建筑、有围墙、有人物、有小桥(拱形桥)等;再看拍摄的局部照片,发现两条直线在铜镜间划过,线的左侧上部刻满文字,而下部,刻有戴着官帽的人物等。
再看人物旁边的文字,有“供养人”什么的。
而上部大约4平方厘米的空间里,竟然自右而左竖刻了一部260字的《心经》:“观自在菩萨……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……心无罣碍无罣碍故……是大神咒是大明咒……揭谛揭谛般罗揭谛般罗僧揭谛……”
这明明就是微刻《心经》,是玄奘译本。
只是当下流行的玄奘译本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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