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封张嫣为懿安皇后。
自古红颜多薄命,千年来衍生无数佳人,乱世佳人,命运往往让人扼腕不已。
这五位可谓称是集容貌和智慧于一身,成就千百年来最著名的艳后之名,让人不得不佩服不已。
当然,张天元最佩服的倒不是这五个所谓艳后,而是这幅画的主人。
从其细腻的笔法以及温柔的上色来分析,这幅画的画家,应该是一个女人。
只是古代女人地位低下,纵然有如此才能,却也无法流芳百世。
历史上真正留下名字的女画师那真是不多,而且很少为人所知道。
这幅画的落款是“今生”。
如果张天元没记错的画,这应该是清代女画家李因晚年的称号。
李因,明末清初女诗人兼画家。
字是庵,号龛山逸史,晚号今生。
会稽人,一作钱塘人。
早年为江浙名妓,后嫁光禄卿葛征奇为妾,工画山水、花鸟,疏爽隽逸,毫无女子纤弱之气。
亦工诗,著有竹笑轩吟草等,诗笔清奇,有中唐遗韵。
她出身贫寒,资性警敏,耽于读书,不喜修饰,常“积苔为纸,扫柿为书,帷萤为灯”,苦学成才。
早年为江浙名妓,海宁人光禄卿葛征奇见到其咏梅诗中有“一枝留待晚春开”之句,对其才华大为赞叹,顿生倾慕之心,纳为侍妾。
婚后随葛职务调动,“溯太湖、渡金焦、涉黄河、泛济水、达幽燕”,15年中几乎跑遍半个中国,仍孜孜不倦,嗜书成癖,即在旅途、车船、驴背,均不忘读书吟诗。
时值明末,天下大乱,一次乘舟过宿州,兵变猝起,行李饰尽失,独抱诗稿而逃。
明崇祯十六年出诗集竹笑轩吟草和续竹笑轩吟草各一卷,共26o余,多为旅途之作,其诗笔清奇,有中唐遗韵。
征奇为其诗集作序,称其诗“清扬婉妩,如晨露初桐,又如微云疏雨,自成逸品,即老宿臣公不能相下。”
李因擅墨笔山水、花鸟,颇自负,自比唐王维。
山水法宋人米芾、米友仁父子,多用水墨点染,“以烟云掩映树石”,苍老无闺阁气。
亦工芦雁。
征奇尝坦言:“花鸟我不如姬,山水姬不如我。”
其夫每加以题跋,必在画上钤以“介庵”的印章。
葛征奇和李因的字号分别是“介龛”与“是庵”,“介庵”是从两人字号中各取一字而成,可见两人情感之深。
李因花鸟画以陈淳为师,尝以沉香木刻像奉之。
其画多用水墨,幽淡欲绝,于形似之外求其神,在中国古代女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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