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这就偏离了孔子首德次符的审玉原则。
一种好沁对古玉或作得巧妙的伪沁对伪古玉可能起到装点作用,使玉色变得斑斓多彩,这不无可取之处。
所以,清宫仿古彝玉也用烧古沁,但比较慎重,仅仅是点而已。
而苏杭等地伪古却未必如此,譬如弘历欣赏的青玉双婴耳杯,据玉杯记一文记载,还是名工姚宗仁祖父所制,但我窃以为此杯烧古并不成功,可谓破绽毕露。
但同为姚氏所制的青玉双螭耳盏托烧古则较为成功。
这块玉牌上的沁色分明就是作上去的,而非天然生成的,如果涂先生作为行家,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,还要胡搅蛮缠的话,那实在太令人失望了。”
“你!你居然敢这么说我?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,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”
涂先生老脸通红。
其实他早就看出来这沁色不对了,只是因为之前太过匆忙没瞧准,现在又不便于在张天元面前认输,所以一错再错,把自己给坑里头去了。
这还真应了那句话“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误了卿卿性命。”
“我什么我?
问题还不止于此呢!
弘历时对作玉的要求可用细、雅二字概括。
所谓细是指雕琢工艺精致、谨严,与粗糙、纤巧、繁琐、华嚣等劣工相对而言
雅则是指简约、高古、淳朴、典雅的韵致,是针对苏杭专诸巷玉牟利损材的俗样、俗式而提出的艺术标准。
这里的雅字又可析为良材玉雕、古尚简约、提倡画意及推崇痕玉等几个方面。
虽然,这四句话表面上似有相互矛盾之处,但实际上还是统一于返璞归真、提倡细雅的前提之下。
这块玉牌完全符合乾隆时代玉器的这个制作特点!”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绝对是涂先生没有想到的。
他灰溜溜地选择了告辞,走的时候还甩了甩袖子,好像自己有多委屈似得。
不过张天元并不在乎他如何。
将自己选的第三件铜器也简单介绍了一下之后,就成为了这一次活动的最终获胜者。
虽然主办方心不甘情不愿,可是面对这么多人,他们也不敢反悔,只能让张天元在那十件物品里面挑选了一件。
张天元自然选择的是郑板桥的山竹。
乾隆的仿古玉器虽然同样值钱,可是跟郑板桥的画作相比,那还是差了不少的。
既然要选,当然要选贵的,至于那玉牌,他完全可以花钱买下来啊,反正应该也不会太贵的。
“大叔,你可真厉害,把那个人搞得灰头土脸的,简直帅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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