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骨为枕,以示服虎之威制其形为溺器,以示厌辱其凶。
郑玄作注时没有提及此事,谅是赞同瑶卿的麟主之说而不屑于李广之说吧。
张天元亦以为瑶卿之说更能使人接受,能让猛虎服帖,能征服猛虎,能役使猛虎,表明人类是自然界的主宰,这就够了,并非就是要羞辱百兽之王。
悠悠千古,从汉代到魏晋时期,虎子不断地演绎变化,到两晋时的越窑青瓷虎子,当是入了陶瓷虎子的佳境了,面世的接二连三。
仅仅一个小小的镇城博物馆,就有两只两晋青瓷虎子,双双定为国家一级文物,其身价不可谓不高。
正是因为虎子从诞生之日起,不单铭刻着自高的印记,且从来就披着贵族化的面纱真是一路风风光光,市井百姓是无缘消受得起的。
两晋以后,如陆建初在古陶瓷识鉴学中所云:“故比及两晋,越窑青瓷工艺即向制器尚用回归,如夜壶渐隐去虎形,罐不再鹰饰,砚亦不复熊足……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