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办芳樽,酒晕冰肌易销落。”
见了插着花枝的胆瓶,竟然使旧病不须用药都痊愈了,对胆瓶的喜爱到了崇拜的程度;杨万里的孤灯诗中亦云“双花忽作蜻蜓眼,孤焰仍悬玉胆瓶。”
意思是花一旦插入胆瓶立即活了,花朵也像蜻蜓眼似地灵活转动起来;
文学家楼钥在戏题胆瓶蕉写得更绝“重胆新瓶出汝窑,满中几荚沁云苗,瓶非贮水无由馨,叶解留根自不凋。”花插入胆瓶中将常年盛开,永不凋谢,爱得近乎痴狂
明代文人也竞相效法宋人之风,对胆瓶也青睐有加,石沆在寄敏上人一诗中写道“惆怅几株憔悴柳,不堪持赠胆瓶中。”
视胆瓶为圣物,即使被风雨浸过的憔悴柳枝,也不能随便插入胆瓶中;兰廷瑞的枕上口占绝句“胆瓶滴取梅花水,已被霜风冻作冰。”
在诗人眼里,胆瓶里滴出的水也是蕴含梅花香韵的,几乎都到了痴醉的地步。
今天重点要说乾隆爷书斋常供的这只胆瓶。
这件胆瓶仅仅一眼看去,就给人一种凝重沉稳感,是南宋官窑中的精品。
从乾隆的那咏叹诗中可以证实,此瓶原来流落民间,被清宫现选入宫中应在乾隆晚期。
这现象对古玩界存在的痼疾起了很好的针砭作用:即“是用眼睛辨真伪还是用想象判东西”。
流落民间的宋官窑胆瓶被清宫选定,成为亁隆帝的案前清供,不得不佩服乾隆帝不拘一格选物鉴古的眼力。
有人说这是帮乾隆爷掌眼人的眼力之高,但再高最终还是要乾隆定夺的。
有一点是不争的事实,即他们都不是凭想象看东西,是以物品的质为鉴定依据,至于它原在何处,或者在何人手里都并不重要,只要东西符合时代的各项特征,就要毫不迟疑地加以肯定。
这是值得借鉴的实事求是的鉴定作风。
如果乾隆帝那时也迷信“传承有序”,那这只胆瓶也一定遭冤杀了,不可能被选入宫中,更不可能成为乾隆帝的案头清供。
有些人都不会转弯想一想,博物馆的东西来于何处
实际上大多来自民间。
乾隆书案前的这只宋官窑胆瓶来自民间;扬城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元蓝釉白龙瓶来自民间;大英博物馆内的大维德展厅中一对元青花象耳瓶来自民间
博物馆本来就不生产古董,而一些人在鉴定当中连最起码的常识都没有,实在迂腐得可笑。
幸亏乾隆帝没有沾上“想当然”看东西的陋习,此宋官窑胆瓶才得以从坊间揽入宫中,而且甚得宠爱,常置书案之侧,插花清供,朝夕相伴。
如今张天元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