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姬、卫夫人,其事迹大多为口耳相传,今人早已无法窥得她们书法的精妙,而在武则天之前,并无女性勒石书丹的记载。
如碑帖叙录所云:“妇女书碑,始此一石”,碑刻对于书法艺术的留存意义重大,而升仙太子碑更为女性书风的研究提供了极为难得的范例。
唐人对武则天的书法多有褒扬,全唐文中录有为何舍人贺御书杂文表一则,称臣下得见御书九十卷的欣喜之情,赞曰:“究黄轩鸟迹之巧,殚紫府结空之势。偃波垂露,会宝意而咸新;半魄全曦,象天形而得妙。固已奇踪绝俗,美态入神,掩八体而擅规模,冠千龄而垂楷法。”
全唐文卷二百四十三
当时武氏居于上位,此种谀词不足以信,但在宋人所撰的宣和书谱里提到武则天,虽对她“牝鸡司晨”之行事大为不满,但也有“喜作字”“其行书骎骎稍能有丈夫胜气”的客观评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