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骏于1915年被运出古城,却从没能抵达帝都,再也不知去向。
直到1918年3月9日,一直下落不明的二骏才神秘地出现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,它们的主人竟是卢芹斋的来远公司。
当然,后来这这东西又到了洛杉矶贵族博物馆,才让张天元有了机会将东西给弄到手。
而在买家面前,卢芹斋则毫不掩饰地将昭陵二骏的到手归功于自己的神通,他对盗宝的历险过程大肆渲染,对自己所起的作用津津乐道。
在他1926年写给戈登的信中这样介绍两件文物的来历:
为搞到这两件文物辗转了四五年时间,历经各种艰难险阻,冒着坐牢甚至生命的危险,如今在中国搞古董简直比登天还难,像这样罕见的文物几乎不可能再搞到了,一来风险太大;二来文物精品已经差不多都倒腾出来了。
卢芹斋在中国的活动力很强,上有只手遮天,下有喽啰遍地,他的前东家张静江是这个系统的核心。
对自己的古董商生涯,卢芹斋曾矫情地总结说:
如其他所有热爱艺术的人一样,我从事文物交易一直胸怀世界。与此同时,我深信艺术品是没有国界的。文物走遍全世界,就像无声的大使一样,让世人了解并爱上中国文化。
这话说的是很好听,特别冠冕堂皇,可是谁都清楚,卢芹斋要的是钱,根本就不会在乎什么艺术。
他更不会在乎什么国家。
在这种人眼里,给他钱的那些老外才是他的祖宗。
为了在西方拓展生意渠道,卢芹斋先从“启蒙”做起,对西方买家进行文物鉴赏力的教育。
20世纪初的时候,除了洛克菲勒家族和弗利尔等几名大藏家外,美国公众对中国艺术一无所知。
当时的西方艺术品市场鱼目混珠,来自中国的艺术品都是些专门为了满足西方人审美趣味的作品,于是市场充斥着搔首弄姿、自曝其丑来博取目光的物件,所以即使是有品位的鉴赏家,也很难有机会欣赏到真正高水准的中国艺术。
卢芹斋决定走高端路线,他决心要让西方人见识真正的中国文化,即佛教壁画、雕塑、古玉器和青铜器的美与价值。
然而真正的原因还是这些东西更值钱,更好出手。
卢芹斋的精明之处在于,他并没有为了硬销试图改变西方受众的审美趣味,而是创造了一系列欧洲化的词汇来解析中国的艺术品。
既然当时的西方认为,中国艺术受到了古希腊风格的影响,卢芹斋在描述佛像时就会用到“平衡”“对称”“协调”等术语,这都是当时在分析希腊、罗马雕塑时常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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