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气毫不理会,他强调我自用我法并清楚地指出:我之为我,自有我在。古之须眉不能安在我之面目古之肺腑,不安入我之腹肠。不恨臣无二王法,恨二王无臣法。
他甚至豪迈地说:纵使笔不笔,墨不墨,画不画,自有我在。
总之他要改变古人的面目而自创新法,自标新格,这种呼声是对传统观念的一种挑战。
其实,从山水画方面看,历经唐、宋、元、明千年的递进,至清早已形成了巨大的传统重负。
从明代起就有不少画家试图走出传统习惯的范畴,革新画坛,如陈淳、徐渭等人开创的写意画即足以证明了他们的变革勇气。
明代晚期,董其昌以佛教禅宗的顿悟来启导绘画,扬南仰北,他借南宗强调线条形式美的渡河宝筏在寻觅人生和艺术的理想彼岸,以南宗蕴藉、含蓄的笔墨创出北宗简洁、明快的画风,实已开启了现代绘画的先声。
而石涛睥睨陈法,法古而不泥古,汪洋恣肆,随心所欲,更向现代绘画突进了一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