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对生意上的影响应该是不小的。
但在他的同乡张葱玉日记中发现了他的一些行踪。
张珩和“好事家”谭敬等人都是当年古书画市场上一掷千金的“豪客”,也是蒋穀孙、曹友卿、刘定之、孙伯渊、钱镜塘等著名书画商人的大主顾。
但蒋氏好像是伤了“元气”,生意阑珊,所以他的名字在张葱玉日记中出现的频率远比丑簃日记中少了许多,似已日渐被“边缘化”。
平心而论,蒋穀孙看碑帖古籍的眼力堪称一流,似与吴湖帆在伯仲之间,两人皆家传、天赋、勤奋三者兼备。
而看字画则稍逊吴湖帆、张珩诸人一筹,此乃术业有专工也。
但有关江渚风林图之事,在陈巨来的记蒋密韵后人一文却出现了另外一个“版本”。
他说:“在吴、蒋时,二人时时相互作买卖,亦时借物赏鉴,在蒋临去香港之前,曾向湖帆借明拓汉碑册校字,湖帆向蒋借倪云林二尺立幅一张,上有长题也。后蒋还汉碑时,吴竟云:说过对调倪画的呀。穀孙亦无可奈。”
正因为有这么一段往事,所以张天元对这幅画的印象那是非常深刻。
今日在此处得见,那当然是喜出望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