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璐轻车熟路地带几个人到了米特的表舅家里。
那位表舅一听说这几位来的目的,立即就喜笑颜开了。
毕竟他收藏的那些东西,放到他这里根本就是一堆废品,如果卖出去,那却是真正的金钱啊。
即便是生活在这样的小镇上,没有钱,你也不可能过得很舒服的。
招呼几个人在客厅里坐下,并且让家里人给开了饮料,米特的表舅就去取东西了。
张天元闲来无事,却将目光投向了客厅周围。
希望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。
结果,还真让他发现了。
在这个客厅里头,挂着不少以梅花为主题的国画。
甚至有些干脆就拿来铺在桌子上,因为装裱过,还有防水功能。
如果这些是赝品也就罢了,如果是真品,那就当真是暴殄天物了。
流失到国外的中国古董,其实除了那些被收藏到博物馆的之外,其余大部分都是这样被糟蹋了。
亏得有些人还口口声声说国外对中国古董的保护更好呢。
这实在有些滑稽。
张天元承认的确有那种人,也有那种地方,但毕竟只是少数。
他急忙吩咐李云璐把那些以梅花为主题的画都收集到一块,打算一幅幅鉴定,确认一下究竟是真是假。
在中国人的审美活动中,普遍存在一种“移情”现象。
美学家朱光潜在论述“移情”问题时是这样说的:
“人在观察外界事物时,设身处在事物的境地,把原来没有生命的东西看成有生命的东西,仿佛它也有感觉、思想、情感、意志和活动。
同时,人自己也受到对事物的这种错觉的影响,多少和事物发生同情和共鸣。”
如果简单地理解,“移情”就是“移入情感”,即审美客体作用于审美主体,而审美主体又通过联想和想象,“移入情感”于审美客体,从而达到物我混化的结果。
草木本无情,但中国人自古以来就习惯于托物言志,借物喻人,在一草一木中倾注真情,寄托深意。
这样,无情之花似乎也成了“花可解语”,由此而被赋予一种人格的象征意义,并进一步获得深刻的文化内涵,成为人们表达对世态人情的感慨和对生活理想追求的一种媒介。
如北宋学者周敦颐在其名篇爱莲说中,即以菊花比作隐逸者,以牡丹比作富贵者,以莲花比作君子。
虽然花草树木也有生命,但毕竟没有思想情感。因此,不妨也将其纳入“移情”的客体当中。
以这样的思维方式去解读自然万物已成为中国文化的重要特征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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