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道“先生,您这块令牌卖多少钱?您开个价,卖给我吧”
根特刘抬头一打量,这个年轻人三十来岁年纪,一脸斯文样,不禁笑道“小伙子,东西自然是喜欢了才买下来的,怎么能转手就卖了呢?我不卖的!”
说完,他就把青玉令牌揣进怀里,甩开大步朝市场外走去。
那年轻人不死心,跟在后面一路追着说:“先生,您就开个价嘛,出多少钱我都愿意买啊!”
根特刘原本买下令牌只是给自己补个收藏的空缺,现在被小青年这么一追,心里不由打起了“格愣”:莫非这令牌有什么来头?那就更不能轻易卖了。
他收住脚,回头对年轻人说:“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说过不卖就不卖,别缠着我好不好?”
年轻人还是不肯停步。
此时李云璐已经觉得烦了,问根特刘是不是要找人把这家伙给赶走。
结果她师父根特刘说不用。
此时根特刘是有点想入非非的,以为自己没认出那令牌的来路,他这也算是叫欲擒故纵吧,希望可以从年轻人口中得知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物件。
街边正是一家茶馆,年轻人对根特刘说:“先生,您能不能赏脸进去小坐片刻,让我给您说说我为什么非要买您手里这块令牌的理由,好吗?”
根特刘看他的神情,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心想:也罢,就是不卖给他,听听关于这块令牌的来由,总也没有什么不好啊!
于是就跟着年轻人进了茶馆。
根特刘自以为得计,可是李云璐一个外行,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,因为那年轻人太过殷勤了。
但根特刘并不听她的,这恐怕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。
年轻人要了三杯龙井,和根特刘面对面地坐下来,一边品茶一边就开始讲述起来。
其实,关于这块令牌的来由并不复杂,这年轻人姓张,叫老实,的曾祖父当年就是这个都督手下一个师的师长,很得都督的赏识。
后来有一天,都督私下里交给张师长这块青玉令牌,让他去国库提款,孰料返回途中,张师长手下一个军官竟监守自盗,深夜带人窃取令牌和钱款悉数潜逃。
于是后来众人都说,是张师长故意伪造都督的令牌去国库提款。
张师长蒙受如此不白之冤,只好饮恨自尽……
张老实讲完缘由,神情凝重地对根特刘说
“先生,这块令牌对您的收藏来说也许无关紧要,可对我们华家来说,它的意义就不同了。
三年前我大学毕业,好不容易在省城开起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,自从手里有了点钱,我就发誓,一定要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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