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天了。

“你们觉得，我做得有错？”安德烈擦着匕首，头也不回地问着身后的两人。

身后的一男一女，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。声音却无比恭敬：“从家族的角度来说，没错。”

“那从什么地方有错？”安德烈仿佛根本不需要休息，以一种仪态万方的姿势将匕首收了起来。

男子还没开口，女子冷笑一声：“从感情上来说，有错！”

“你根本没有把我们当成同伴！在你眼里，我们就是随时可以去死的猪狗！一文不值！”

“那么，我很高兴你们正确认识到了自己的价值。”安德烈优雅地抚摸着扶手：“起码还有能被我看在眼中的价值。”

身后的两人目光一冷，不等他们开口，安德烈悠然道：“记住，我们的目标是顶层。你们来到这里，就应该有了牺牲的决心。无论是任何牺牲。我杀他，只是因为他让我暴露底牌之一，还有不听命令，不看形式。我的做法没有任何错误，你们愚昧的仁慈，会让家族的命令形同虚设。还是说……”

他声音变冷：“你们不准备认提拉宋这个族徽？”

男子女子沉默了一阵，男子终于开口：“我理解，但无法接受。”

安德烈冷漠地转头看着他：“所以，我能成为神。”

“而你，站在凡人的位置仰望我就足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