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继续道：“你，还差的远呢，你们这个2号监狱里的囚徒，都不过是一群注定的失败者！”

“你说什么！”顾炀握紧了左拳。

杨明哂笑：“我说的是实话，别说你这们这一群**臭未干的小家伙，即便是杜咨，他也不是我的对手……”

说到此处，杨明转头微笑：“杜教练，你说是吗？”

杜咨的脸色阴沉，不发一言，现场的气氛十分诡异。

“接着比赛，还没有结束！”顾炀松开了握紧的拳头，掌心向上，将球抛出。

“不到黄河不死心，共和国人，都是这么死不回头吗？”杨明笑了。

听到这句话，顾炀终于明白为何自己觉得杨明的音调很怪异，因为对方压根不是共和国人，即便他的共和国话很流利，终究是带了一些别的味道。

那是……

日国人的音调！

该死的，自己面前的杨明，是……日国人！

乓！

顾炀狠狠的将球打出，一记长弧在台上划过，他拼了！

“蚍蜉撼树，自不量力……”杨明嘴角微微的咧起，拍子动了。

球……

从顾炀的台面弹起，然后擦着顾炀的脸颊飞走，顾炀木然，呆呆的看着前方……

“我刚才的，这才是真正的奥义！”杨明笑道，“而你的黑洞，徒有其表罢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