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”前来武汉掏钱买版面……效果斐然。
“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。四海无闲田,农夫犹饿死。”念叨着这首诗,阿奴掩嘴窃笑,“若非太子实在是背时运,这诗卖给东宫,那是最好。如今给了李元庆,倒也不算便宜外人,他那王妃是戴尚书之女,和咱们家也是有交情在的。”
“眼下是说交情的时候么?阿郎要是知道了,定是大发雷霆!”
“三娘放心就是。对吧,坦叔?”
阿奴轻轻地拍了拍白洁的手,安抚着白三娘子的焦躁心情,然后看了一眼坦叔。
何坦之虽说郁闷,但还是点了点头“有道是上梁……总之,放心就是。”
“就是,老子做得?儿子做不得?”
一头雾水的白洁不知道底细,却哪里晓得,说起这卖诗啊……还是当爹的熟练。
吃了早饭又去盯着生产进度的张德从车间出来后,坐机车厂办公室感慨道“‘汉安线’只要修通,便是国朝第一样板,将来各地修路,乃至海外铁道通行,也就无甚阻力。”
此时贞观朝的地主们实力还不够,不趁着他们还弱小的时候一棍子甩成智障,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
至于海外各督府、宣政院,反而要简单的多,别说修铁路了,你就是修仙,海外蛮夷都觉得天朝上国技术强。
李淳风那个妖道把一堆鲸鱼骨头摆放成神龙残骸,不也忽悠得一帮番邦精英团团转?
“就是太贵了,几百万贯下去,心惊肉跳。”
“寻常会社想要修路,怕是殊为不易,一时不察,血本无归啊。”
“这是自然,便是江淮、江南富庶之地,也多是修个弛道,至多并行一条畜力轨道。若非有甚大矿,修这铁路着实没赚头。”
“铁路之能并非只在运输,倘使丝路亦能通勤。那纵使有敌酋在千万里之外,亦是旋即而灭。”
办公室里的工程狗们也时不时地吹牛打屁,恰好办公室门被推开,外间拎着水壶进来的一个大工嚷嚷道“今日听了一首诗,甚是上口,豫州新息县县令写的《悯农》,连曹夫子、李博士都说好。”
“甚么诗?”
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可上口,可好记?”
“咳咳、咳咳咳咳……”
“使君!”
“观察!”
“先生!”
一看张德居然喝茶被茶水呛着了,几个工程狗连忙过来抚背。
“老……老夫……没事。没事!”
老张一双狗眼圆瞪,心说这诗怎么冒出来的?又来了个穿越客?那必须……不可能啊!
忽地,他想起来早上坦叔的诡异行为,又想起两个儿子说是去宣州买笔结果买了两个多月都没买到……这其中要是没有联系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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