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死伏允三回的。你这‘女儿国’，要是没李恽、李元庆，能成甚么大事？”

“叔公……”

“好好好，不说，不说。好好按。”

老帅哥言罢，“夜里去老夫府上吃饭，不远，也在南城。认识路？”

“认识。”

“这阵子呢，只要不惹事，也没人来寻你晦气。二圣要去西京，你这种小虾米，也不会太过在意。再者真个确认你身份的，其实不多。”

“是，沧记下了。”

“还有，这几日老夫见‘女儿国’外头好些个青皮，似是在南市那边混的。怎么，有人来捉弄你，想要敲上一笔？”

“倒是没有。”

老帅哥的话，打开了一条全新的思路。

这很正常。

尤其是，现在老皇帝身体每况愈下，“四夷怀德碑”用来冲喜的痕迹太过明显，要是能掌握消息……

说到最后，老帅哥的语调，竟然颇有点意味深长。

这“阴私”勾动的门路，都是阴损的角度啊。

“……”

原本张沧觉得这个档次有点低，没曾想张公谨的想法倒是别致。

却听张公谨道：“你有钱有势的，何不把附近的青皮都收了，免得跟苍蝇一样到处乱窜。这些杂碎，也不是没有用场，当年攻打洛阳的时候，入城近战，要不是有熟门熟路的小畜生带路，这王世充也不是那么好杀的。”

“不过这些都是小道。你要学你家大人，宫中两任大监，跟他都是忘年交。现任大监康德，他翻修洛阳宫，还是你家大人帮的忙，这才上位成功。康德能够成为内臣之首，又因为前任史大忠的举荐，而史大忠在长安的宅子，还是你家大人帮着装修的。”

张叔叔悠哉悠哉地说道：“当年王世充称帝，宫中阉人，多有喜欢前往洛南耍钱的。那些个阉人乡党，便能时常从他们手中淘换来消息。这一条宫闱密文，兴许一钱不值，兴许价值千金，看你怎么用……”

“你当情报是天上掉下来的？当年‘千骑’再如何能耐，一个人还不是当一个人用，打探消息这种事情，就是个笨办法，全靠人。这些个街面废物，用来敲诈勒索，固然是太过不上台面，可要说打探消息，却是别有门道。”

本以为在书房中看到学到的，就是自己老子的“真实”，然而此时此刻，张公谨的只言片语，竟是有点让他不能接受……

张沧嘴角抖了一下，顿时觉得这个英俊潇洒的叔公老大人，绝非是平日里人们所说的老好人一个。

刚起了点念头的张沧，顿时不想说话，他忽然发现，自己对自己的老子，好像一无所知。

“呃……”

见多识广的张公谨跟张沧说起了两朝的故事，“北周以来，举凡重镇，大多都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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