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吃人，就怕它们温文尔雅，宛若名士。”

长孙皇后听了李皇帝的话，若有所思，微微点头。

她用人没有丈夫那么大开大合，很多时候都是“使过”的手段。虽然这也是李皇帝的基本操作，但实际上李皇帝并不介意爪牙鹰犬们的“功过”，“使功”还是“使过”都是表象，“用之以能”，才是内核。

手下可以无德，可以无才，但不可无能。

程处弼是个杀人魔也好，是个食人魔也罢，对李皇帝而言，他打下了大大的一片疆土。不但打了下来，还能从那里收保护费，这就是能力。

至于“尾大不掉”的风险，作为君上，首先要考虑的，是如何“尾大”，没有“尾大”，何来伟大？

“朕现在封他为‘冠军侯’，假以时日，他为天竺大都护之后，你再给他封公。”

“二郎……”

“记下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原本李世民是不打算经营天竺，实在是山高水远，道路艰险。不管是走哪条路，不是千里戈壁，就是茫茫雪原，再不就是虎豹豺狼出没的“茶马道”，那里一年到头，只有几个月时间可以走人。

“‘女儿国’的张沧？”

长孙皇后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李世民的脸颊，她的丈夫，少时成名，乃是有名的英豪。一路征伐搏杀，才有了二十五年“贞观盛世”。

微微点头的长孙皇后突然发现，自己丈夫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。

许久之后，李世民开口笑道：“此子命大，朕想起当年‘飞骑’探马失踪一案，至今未破。如今回想往事，怕是当时安平就是在生养张沧。”

“二郎，天气热了起来，到时程处弼面圣，可要另择场地？”

长孙皇后收拾了起伏的情绪，寻了个话头，问李世民。

然而蒸汽机改变了李董的想法，大唐帝国有限责任公司……到底是个扩张的大公司，三千万人口，根本不够用。

这旷古未有的壮举，只此一家，别无分号。

而他更加清楚一件事情，这些刺杀，没有哪一次是他授意的。

假如后来者，还没有良心泯灭的话，大抵是如此的。

震古烁今的“千古一帝”，后世不管出现什么样的朝代，注定绕不开他。

陆地上的条件，相当艰苦。

哪怕贞观朝英雄辈出群英荟萃，所有的中心，一切的光荣，都是他李世民的。

这其中蕴含的意义，他实在是太清楚不过。

“二郎，京城流传张德长子在京，可要见上一见？”

想通关节之后，哪怕对李唐皇族的未来，他并没有抱有强烈的“万世一系”念头，可自己的“千古一帝”，那是跑也跑不掉。

至于张德，或许他死后，新朝初生，大约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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