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在。”

“‘女儿国’东主啊。”

“那就今日吧。”

欧文原本睡眼惺忪，这光景一个激灵，猛地就清醒了，“哪个张沧？”

在长安家宅中正在休假的欧文也累得不行，皇帝这一通大型活动，最累的就是他们这些中官。虽然欧文年纪不大，但是资历很老，而且他也肯搏，几次危险外放都有惊无险地过关，东海、西域、漠北、武汉……在阉人眼中都是“赴汤蹈火”的地方，他是全都走了一遭。

胡乱擦了把脸，眼球布满血丝的欧文，急冲冲地就往“京洛板轨”赶路。

“欧师傅，大监命我等前来告知欧师傅，要连夜走一趟东京，传召‘女儿国’东主张沧。”

“让内侍前往京城宣旨，勿要动用羽林卫。”

几个小黄门到他家宅中传达命令的时候，欧文还在呼呼大睡，叫了几次才叫醒。

康德应了一声之后，依旧弯腰躬身，手持拂尘小声问道，“陛下，警察卫的人，可否调用？”

离开了太极宫，康德到了外间，问左右道：“欧文欧武何在？”

“奴婢告退。”

“欧师傅，有传言说，这个‘女儿国’东主，其实真正身份是江汉观察使的儿子，也不知道真假……”

“张沧？！”

“大监，欧师傅回京述职，车马劳顿，正在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