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魄力带来的回报,也的确丰厚,远远超出了两万五千贯的规模。
“阿郎,咱们家当真是要发达了。南城各坊愿意问咱们买碱面的,实在是太多,只怕是丰州那里的产量,都是不够的。”
普宁公主结婚这么多年,唯有此刻,才感觉日子当真是好过。
嫁给史仁表的时候,只觉得这日子前途一片灰暗,一个突厥窝囊废,能成什么气候?公公在世的话,倒是能有门路疏通,自史大奈撒手人寰,整个史府全靠买菜过活,简直是惨到不忍直视。
便是她自己,也没少给家中的蔬菜做推销,好些姊妹暗地里嘲笑她是“卖菜公主”,她也并非不知道。
只是如此,她便暗暗发誓,将来便是要堂堂正正地卖菜。盖因家中的蔬菜送到安平姑母那里之后,安平姑母很是称赞了一番。
“都是坊内的小市,还有些街坊的小店,算甚么大买卖。这要是有个两市大买卖,才是真的发达。”
嘴上虽然说得不屑,可神情得意,眼睛飘忽,彻底地出卖了史仁表的心情。
“你倒是嘴上硬气。”
嗔怪地拍了一下史仁表,普宁公主似是想起一事,“那薛州刺史,到底甚么来头,阿郎这般地看重?”
“这如何敢不看重?娘子有所不知啊。”
史仁表看了看房间,见没有奴婢,这才道,“我只当薛州刺史是个薛氏来的,哪里晓得,却是个杂种出身。他本是斛薛部的少族长,当年灭了夷男时候,还差点被封个小可汗当当,岂料论功行赏的光景,他硬是要改了姓氏,陛下就赐了他姓薛。”
“阿郎说的却为正理,如今有了碱面,这好面食就能多出一些,待过了几日诸事罢了,便去寻几个娘舅,家中招些人过来,专门做面点这一铺。”
切合的恰如其分,当真是可以算作“缘分”。
史仁表点点头,横竖“卖菜公主”也不是今天才传扬的,再来一个“卖面公主”也不差那三两句的编排。
史仁表说罢,又对普宁公主道,“再者,娘子可知道那薛州刺史为何要改姓么?他是受过张梁丰殴打的,当年还跟张梁丰争过瀚海公主,结果居然是不打不相识,认了张梁丰为大哥,这便在薛州有了站稳脚跟的底气。”
两家互相需要,又恰好有了点“渊源”,这就建立了联系。薛州刺史需要丰州碱面场的就业岗位、商品配额,丰州碱面场则是需要薛州的劳力、粮食还有黑白两道影响力。
“娘子,过日子咱们再去新南市转转,若有合适的铺面,盘一个下来便是。娘子的娘家人,正好也能搞个营生,便是做面食来发卖,这京城恁多赶早的,也不至于赔了去,就算不能大富大贵,也是细水长流的买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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