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也不恼,而是双手放在会议桌上,很是平静地看着对过的一排人。
“关我们鸟事?”
几个身穿丝袍的人正坐着喝茶,半晌,有个带着明显幽州口音的中年汉子开口道:“要我们退出和泉山南,可以,不过这笔账要算一算,前后为了和泉山那,我们砸了十七八万贯,这钱……”
“我们不打算好好谈?**你娘的,我们的船先到的和泉山南,你们辽州人从朝鲜道过来买的马,还他娘的是我们运过去的,**你娘的,你说的是人话?”
紧闭的房门外,等着伺候的一排奴婢们都是身躯一震,吓得不停地哆嗦。
招呼声中,相熟的已经攀谈起来,互相不认识的,则是通过认识的互相发着名片。
砰!
两边泾渭分明,眼神都是不善,恨不得要把对方吃了一般。
楼阁外有停车场,还有一处食肆,说是食肆,其实是“司车食堂”。这个所谓的“司车食堂”,就是车把式吃饭休息的地方。
“窦大档头,有礼。”
“看样子你们徐州人是不打算好好谈了。”
对面有个年纪轻的,抄起一把椅子就砸了过去。
楼阁底层虽然热闹,楼上的一处会客厅中,却是凉爽安静。
“狗东西,你出口伤人!”
“请!”
官僚们只当没看到,由得这帮神经病去折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