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没戏。
东海道再矬,现在也有牛进达、王万岁、杜构、单道真……还有辽州集团和徐州集团,新老贵族地方世族豪强都在其中,作为一地不管是名义还是实际上的老大,李承乾天然有优势。
更何况,帝国的储君外出,这是前所未有的投资好时机。
“二郎当真铁石心肠,承乾已经三十有五,平素也就在水池中扑腾两下,让他漂洋过海,不怕到了‘扶桑地’就水土不服当场去世?”
“……”
张公谨一脸无语,“这话你在家中说说就算了,怎地还这般大声嚷嚷?”
“怎地?他还能拍出羽林卫杀了我们夫妻?”
李蔻一脸的不爽,“还有张德!比二郎还要歹毒!”
“……”
张叔叔寻思着是不是产后忧郁症来了,所以也没跟老婆争辩,反而道,“这竖子确实歹毒了些,好歹大哥也是儿子,虎毒尚且不食子……”
“你不能学他!”
“这是自然!”
张叔叔就差对天发誓,当场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不过小娘嫁妆,你须现在积攒起来,承乾东渡一事,想来也是先去朝鲜,再走鲸海。有甚利市,且盯着些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地?”
“不是说不能学操之么?”
“别人坏的你不学,好的你也不学?张公谨,你是不是趁我怀孕生产,在外面养了人?”
“没有!”
张叔叔一个激灵,连忙对老婆说道,“恁多年下来,老夫在外有没有养人,别人不知道……你还不知道吗?”
说着,张叔叔上前摸着老婆的手,轻轻地拍道:“我张公谨只爱你一个。”
“嗯。”李蔻满意点点头,“你身上煞气重,出去吧。莫要惊着小娘。”
“……”
驯夫如驯狗么?
张公谨脸皮抖了抖,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门,到了外间,天气也有了些凉意。到了外间,多年的亲随过来问道:“郎君,翼国公邀着吃酒,可要前去?”
“你去跟叔宝说,就说……这样,倘若家里有人问起,你就说我去叔宝那里吃酒了。到叔宝那里,你知道怎么说吧?”
“郎君放心,省得。”
“侯尚书有何指教?”
坐了马车七拐八拐,又是换车又是穿堂过户,又是坐船过漕渠,这才到了金屋藏娇的地界,洗了个鸳鸯浴,很是爽了一番之后,张公谨这才美美地睡了个饱。
一辆豪华马车并行过来,张公谨吓了一跳,他现在的马车比较低调,居然还有人能认出来?
“你想怎地?老夫可是驸马!你别想占老夫便宜!”
路过几个坊门,张公谨看到了几处告示牌前,似乎有了官吏在忙碌。略微眺望了一下,才知道这是东海道大行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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