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的金钱，边裁们忙个不停，实在是扫钱扫得来不及，已经叫了两个小厮过来帮忙，这光景场地的土台边上，已经几大桶的开元通宝。黄澄澄的一片，里面居然还夹杂着大量的银元。

“哇……”

特等席中，一脸惊异的苏瑰嘴巴张的老大，“姐夫，这也太……太……”

“过瘾吧。”

“嗯！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李承乾笑着摸了摸苏瑰的脑袋，坐他大腿上的苏琛正吃着零食，眼珠子也是瞪圆了。以苏氏的家教，这么些年很少能出来看这种热闹。

“好好读书，武汉那里，还有比这个更过瘾的。”

“真哒？！”
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

给苏瑰脑袋上来了个脑瓜崩，李承乾笑了笑，“我不在家里的时候，要听话，都十三岁了，要懂事。”

“嗯。”

手中攥着一串油炸的里脊肉，苏瑰咬了一口，眼睛一刻也不眨地盯着前方场地中的两头“巨兽”在碰撞。

这种压迫感、刺激感，前所未有的爽！

“阿耶，郎君他们呢？”

“出去看热闹去了，这几日京城里当真是热闹，还有相扑赛。之前出门的时候，说是去看相扑总决赛。”

苏亶取下老花镜，看了看女儿一样，手中的笔还没有放下，悬在半空，“你跟着去‘东瀛州’，身体吃得消？”

“我不走海路，趁着入秋，先去河北，再走辽东，然后去朝鲜道。到了釜山，再南渡鲸海。”

“有点折腾人啊。”

“薛公修了弛道，路很好走。再者，北上也可以走运河去河北，漕渠要平稳得多。也不是没有坐过船。”

“你多注意就是……”

一时间，苏亶内心又是欢喜又是忧愁。欢喜的是，这大行台尚书令，当真是翻本的好机会，只可惜前几年怎么没想着多生几个儿子，这光景就能用上，便是挂名东宫六率，也是好的啊。

张公谨平时很少跟东宫打交道，但对储君，关键时候很少出岔子，朝野之间但有什么风吹草动，张公谨都是提前跟东宫打好招呼，然后亲自面圣，把事情摊开来说。

实际上吴王李恪现在攒下来的家底，怕是亲家几辈子都败不光。

“嗯，说得对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……过几日老夫去琅琊公主府上拜访一下？”

苏亶松了口气，他们原本跟皇帝结亲，就很悲摧了，还摊上了强势皇帝的倒霉太子，那更是憋屈到极点。前面几年，当真是不如吴王那边来得痛快、舒服。

李世民就算听了不舒服，也不会怎样。

太子妃微微颔首，“侯尚书想要嫁女。”

谁曾想，到了侯君集这一辈，居然翻身了。

大约是苏家败落之后，日子本就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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